的同时,也彻底消散,化作一缕青烟,回归到棺材里的黑色衣袍中。
衣袍不再鼓胀,软软地瘫在棺材里,又变回了一套普通的衣服。
墓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三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穹顶星光石发出的、若有若无的嗡嗡声。
良久,王胖子才颤巍巍地站起来,抹了把额头的冷汗:“结……结束了?”
陈观山没回答。他走到棺材边,看向里面。白色玉牌还在,但光泽似乎黯淡了些。而棺材内侧那些记载邪术的文字,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消失,像是被无形的橡皮擦去。
最后,棺材内壁变得光洁如新,一个字也没留下。
只有棺盖上,还留着那幅图——一个人站在一扇门前,门后是万丈光芒。
但此刻仔细看,陈观山发现,那扇门的位置,对应的正是穹顶上星图缺失的那一块。
“接引令……”他喃喃道,伸手拿起那块白色玉牌。
玉牌入手温凉,并无异样。但当他试图将玉牌放入怀中时,却发现玉牌牢牢粘在掌心,怎么也拿不下来。而掌心接触玉牌的位置,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针在往肉里扎。
陈观山咬牙用力一扯,玉牌终于脱离掌心,但掌心已留下一个浅浅的红色印记,形状正是一个“仙”字。
与此同时,那十二尊金俑,齐齐震动,双眼中的黑色宝石同时黯淡,恢复成普通的石头。而它们掌心的凹槽里,包括那块原本“长”在金俑手里的搬山令,同时掉落在地。
陈观山捡起自己的搬山令,发现令牌上的血色纹路,比之前深了一些。
“陈道长,您没事吧?”罗魁走过来,眼睛却瞟着棺材里的黑色衣袍,“这衣服……应该是个宝贝吧?千年尸蚕丝,水火不侵,就是破了几个洞……”
“你想要?”陈观山看他。
罗魁讪笑:“我就是问问,问问。”
陈观山摇头:“这东西沾了邪气,穿不得。况且刚才那东西只是暂时退去,未必真死了。你若想要,自己拿,但出了事别怪我。”
罗魁脸色一变,顿时不敢再提。
王胖子这时也凑过来,看着陈观山掌心的红色印记:“陈道长,您这手……”
“没事。”陈观山用布条缠住手掌,遮住印记,“此地不宜久留,那东西随时可能回来。咱们得找路出去,或者……继续往下走。”
他抬头,看向穹顶那个黑暗的缺口。
玉牌上那个“仙”字,在他掌心微微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