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长,这……”王胖子想说什么。
“听我的。”陈观山语气坚决。
王胖子和罗魁对视一眼,慢慢退到甬道口。陈观山则手持搬山令,缓步走向石台。
踏上石台的第一步,脚下传来轻微的震动。不是机关触发的那种震动,而是一种低沉的、有节奏的震颤,像是……心跳。
陈观山心中一凛,但脚步不停。他走到距离最近的一尊金俑前,看了看它掌心的凹槽,又看了看手中的搬山令。
令牌在微微发烫。
他将搬山令缓缓放入凹槽。
严丝合缝。
就在令牌与凹槽完全契合的瞬间,整尊金俑忽然震动起来,表面的金光大盛,刺得人睁不开眼。而与此同时,陈观山感觉掌心一痛,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他急忙缩手,只见掌心渗出一点血珠,而那块搬山令,已经牢牢“长”在了金俑掌心里,像是原本就是一体。
“陈道长!”王胖子在甬道口喊道。
“我没事!”陈观山盯着那尊金俑。金光渐弱,金俑原本微闭的双眼,此刻竟然缓缓睁开了。
眼眶里不是空的,而是两颗黑色的宝石,深邃如夜空。而那宝石的中央,各有一点暗红,像是瞳孔,此刻正“看”着陈观山。
紧接着,另外十一尊金俑,齐齐震动,双眼同时睁开。二十四颗黑色宝石,四十八点暗红瞳孔,全部聚焦在陈观山身上。
被这么多“眼睛”盯着,陈观山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但他强忍着不适,看向那口黑棺。
棺盖上的文字已经完全变了,变成了一幅图——一个人,站在一扇门前,门后是万丈光芒。而那人手中,握着一块令牌。
“接引令……”陈观山喃喃道。
话音未落,黑棺内部传来“咔”的一声轻响。紧接着,严丝合缝的棺盖,从正中央裂开一条细缝,向两侧缓缓滑开。
没有机关转动的声音,没有齿轮咬合,就那么平滑地、安静地打开了,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推动。
棺盖完全打开,露出里面的情形。
陈观山屏住呼吸,缓缓靠近。
棺材里没有尸体。
只有一套衣服。
一套黑色的、材质奇特的衣袍,叠得整整齐齐,摆放在棺材中央。衣袍之上,放着一块巴掌大的玉牌,通体洁白,温润如脂。玉牌上刻着一个字,陈观山认得,那是古篆的“仙”字。
而在衣袍旁边,棺材内侧,刻满了细密的文字。陈观山凝目细看,越看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