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老式旗袍的中年女人走了下来。

她发髻梳得一丝不苟，面容白皙，眼神却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空洞。

啪嗒。

娄晓娥手里的通讯器掉在地上。

她呆呆地看着屏幕，眼泪夺眶而出。

“妈……”

那个女人，正是当年死于海难的母亲。

娄晓娥疯了一样冲向电梯。

许大茂紧随其后。

***

四合院门外，冷风如刀。

娄晓娥冲出大门，看着站在车旁的女人，泣不成声。

“妈！你没死！”

她张开双臂，就要扑过去。

一只手从后面探出，铁钳般扣住她的肩膀，猛地向后一扯。

许大茂将娄晓娥死死挡在身后。

“大茂！你干什么！那是我妈！”娄晓娥拼命挣扎。

许大茂没回头，目光死死盯着眼前的娄母。

左眼瞳孔深处，一道金色数据流无声流转。

系统警报声在脑海炸开：

【警告！检测到SS级精神感染源！】

【目标体内植入微型反物质生物炸弹！】

【危险等级：极度致命！】

许大茂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白夜的手段，果然够毒。

用丈母娘做特洛伊木马，只要娄晓娥触碰，或者带入防空洞核心区，炸弹引爆，顺便通过神经元连接瘫痪盘古。

娄母僵硬地转动脖子，看向许大茂，嘴角勾起一个极其不自然的弧度。

“大茂，晓娥，我回来了。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声音沙哑，带着金属摩擦的质感。

娄晓娥此时也察觉到了异样。她躲在许大茂身后，看着母亲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浑身发冷。

“妈……你怎么了？”

许大茂拍了拍她的手背。

他松开手，脸上换上一副热情的笑容。

“妈，您能回来真是太好了。”许大茂走上前，站在距离娄母一米远的地方，侧过身，“外面风大，咱们进屋说。”

他按下耳返通讯键，快速敲击两下。

这是他和盘古约定的最高级别暗号。

“盘古，启动‘楚门计划’。隔离防空洞B1层所有物理网线，构建虚拟底层逻辑。把她放进去。”

***

防空洞B1层隔离区。

电梯门打开，许大茂带着娄母走进一间布置得与四合院正房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