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控屏幕上的十字徽章缓缓旋转。

许大茂刚把打火机揣进口袋，桌上的红色保密专线突兀地响了起来。

听筒里，小五的声音裹挟着粗重的喘息：“茂哥，出事了。红星公社那边刚来电话，老爷子和老太太突然昏迷，镇卫生院查不出原因。”

许大茂眼神一沉。

“什么症状？”

“皮肤表面长满了黑色的网状血管，像活的一样。”

许大茂挂断电话。

“苏菲。”他抓起风衣，“调两架黑鹰直升机，带上生命维持舱，去红星公社。十分钟起飞。”

苏菲转身冲出机房。

娄晓娥看着他：“怎么了？”

“我爸妈出事了。”许大茂大步走向电梯，“白夜动手了。”

***

防空洞B2层医疗区。

半小时后，两台全封闭医疗舱平稳推入无菌室。

许大茂和娄晓娥站在单向玻璃外。

舱内，二老面色惨白，裸露的皮肤下，黑色的脉络如同树根蔓延，皮下似乎有东西在蠕动。

“盘古，深度扫描。”

无菌室内，几道蓝色激光扫过二老全身。

主屏幕上生成两具人体三维透视图。

“警告。检测到未知基因级神经毒素。”盘古的电子音冷硬无情，“毒素代号：‘黑曼巴’。已侵入大脑皮层，正在重构神经元连接。”

娄晓娥身体猛地一晃。

她撑住控制台，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串分子结构式，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你认识？”许大茂扶住她的肩膀。

“黑曼巴……”娄晓娥声音发颤，“前世，白夜用它控制了华尔街那几个金融寡头。这不是毒药，是生物纳米机器人。”

她猛地抬头，眼底满是恐惧：“他掌握着超越这个时代的生物科技。他盯上盘古系统了。”

许大茂看着玻璃内的父母，面无表情。

“抽我的血。”许大茂卷起袖子，“盘古，用我的基因序列做抗体推演。算力拉满。”

“收到。推演预计需要七十二小时。”

刺耳的门禁警报声在防空洞回荡。

“哥！”何雨水在通讯频道里嘶吼，“四合院胡同口停了一辆没牌照的红旗车。车上下来个人……嫂子，你最好自己看。”

监控画面切入主屏幕。

夜色中，红旗轿车停在四合院门外。

后排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