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能干什么?!我就看着?!”傻柱双眼通红,呼吸粗重。
“这笔血债,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从她身上剐下来。”
许大茂松开手,拍了拍傻柱还在颤抖的肩膀。
“你现在的任务,只有一个。”
“守着你妹妹,寸步不离。”
傻柱攥紧了拳头。
他最终还是没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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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空洞,地下三层,审讯室。
秦淮茹被绑在冰冷的铁椅上,头上的黑布袋被扯掉后,刺眼的白炽灯光让她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
水泥墙壁,厚重铁门,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霉味。
她的嘴唇干裂起皮,右边脸颊被热汤烫伤的地方已经开始化脓,散发着一股腐败的气味。
当审讯室的铁门被推开,许大茂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她整个人抖了起来。
“许…许总…不是我…我是被逼的…”
许大茂没理她。
他拉过一把椅子,在她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份文件。
“给你打电话的女人,叫什么?”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她从来没说过名字…”
“刘光天呢?”
“是他!是他找的我!”秦淮茹急忙说,“他说只要我帮忙…帮忙看着点嫂子…就给我钱…我没想害人啊许总…”
她开始哭了。
她用上在四合院里那套哭戏。
先是委屈的小声抽泣,肩膀一耸一耸,然后哭声渐大,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嘴里还断断续续的念叨着“我一个寡妇不容易”、“孩子还小不能没有我”…
许大茂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表演,脸上带着笑。
等她的哭声渐渐力竭,变成了干嚎。
许大茂才慢条斯理的,把手里的那份化验报告,甩在了她脸上。
纸张边缘划过她化脓的伤口,带起一阵钻心的刺痛。
“你知道你往那碗汤里,倒的是什么吗?”
秦淮茹愣住了。
“你以为,只是普通的打胎药?”许大茂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让秦淮茹发冷。
“那是军用级神经毒剂的半成品。挥发吸入,三分钟内,中枢神经系统不可逆损伤,脑死亡。”
“整个包厢的人,晓娥,雨水,傻柱,包括端汤的你自己——”
许大茂微微前倾,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
“一个都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