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茶楼。

我和娄晓娥坐在临窗的包间。从这个角度，正好能清楚地看见3号仓库门口的情况。

没过多久，远处响起了警笛声。

李副主任坐在最前面的一辆吉普车里，表情很兴奋。他手里拿着那封信，似乎认为这是他晋升的关键。在他看来，只要查封了这个走私仓库，再把事情安到我头上，许大茂就永无翻身之日了。

“行动！把里面的人都控制住！”李副主任跳下车，挥舞着手里的文件，指挥着带来的本地警力冲向仓库。

“砰！”

仓库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撞开。

但里面并没有惊慌的工人，只有几个黑色的枪口对准了外面。

周明是从香港过来的人，他在羊城的仓库，守卫都带着武器。这群守卫看到有人冲进来，第一反应不是遇到了执法者，而是碰上了抢地盘的对手。

“哒哒哒！”

密集的枪声立刻在码头上响了起来。

李副主任没见过这种场面，他以为只是来查封一些货物，没想到对方直接动用了武器。

“开枪了！他们开枪了！”李副主任发出一声尖叫，手脚并用地躲到吉普车后面，裤子很快湿了一片。

现场的局势失去了控制。

本地的警力看到对方开火，也立刻开始还击。子弹在码头上乱飞，这里瞬间变成了冲突现场。

楼下枪声不断，夹杂着人的喊叫声和物体的撞击声。包厢里只有普洱茶的味道和食物的香气。我用杯盖撇开茶叶，热气升腾起来，窗外的景象有些模糊。

“有意思。”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晓娥，看到了吗，这就叫两方相争。”

“你就不怕李副主任死在下面？”娄晓娥看着窗外的乱局，声音有些低沉。

“他死不死，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动了周明的东西。”我放下杯子，眼神变冷。“周明在羊城的关系网，不止杨厂长一条线。李副主任这一冲，等于把所有藏在后面的人都牵扯进来了。越权执法，引发武装冲突，造成人员伤亡……这些责任，杨厂长担不起。”

就在楼下冲突最激烈的时候，一个瘦小的身影从仓库后侧的排水管敏捷地翻了进去。

是秦京茹。

她在混乱的背景中移动，准确地进入了仓库的办公区，没有人注意到她。

大概十分钟后，仓库那边发生了一声巨大的爆炸，火光冒了出来。

李副主任被几个警察搀扶着，离开了现场。他脸色像纸一样白，知道自己这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