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的心跳漏了一拍。

【警告！检测到子嗣（秦淮茹）气运发生剧烈偏转，正在脱离宿主掌控。】【当前怨念收集失败，宿主受到反噬，扣除灾祸点500。】

贾张氏脑海里响起的系统音，带着一种不可挽回的终结感。她看着秦淮茹那双极度冷漠的眼睛，第一次感到，这个被她控制了十年的儿媳妇，已经变成了一个让她感到陌生和恐惧的人。

“妈。”秦淮茹走到贾张氏面前，把汇款单在她眼前晃了晃，语气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量，“这钱，我要留着治手。以后家里的开销，您那份养老钱，也该拿出来用用了。”

贾张氏张了张嘴，她正想用哭闹的惯用手段，但看着秦淮茹那只还在流血、散发着焦味的左手，她从秦淮茹身上感到了一股不顾性命的狠劲儿。

那股平日里不讲理的劲头，被这种更原始、更凶狠的气势完全压了下去，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秦淮茹转过身，看向南方的方向。

“大茂，这个投名状，你还满意吗？”她轻声自语，眼神里闪过一丝狂热的信赖。

而在千里之外的火车上，许大茂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系统界面上，秦淮茹的忠诚度进度条，已经变成了醒目的满格红色。

“回京。”

许大茂按灭了烟头。

真正的清算，现在才要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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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回到四合院的第一晚，发现自己屋子的门没有锁，里面有急促的呼吸声传来。推开门，等待他的不是娄晓娥，也不是秦淮茹，而是一个留着利落短发、手里摆弄着一张“红桃Q”扑克牌的陌生女人。她转过头，对着许大茂笑了笑：“许老板，很久没见了，或者我该叫你……许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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