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细节,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他张口结舌,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缓缓踱步,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
“你当然知道。因为这一切,本就是一场为你准备的戏。”
“昨晚的行动,是李厂长亲自部署,由保卫科配合,进行的一场‘反特防奸’安全演习!”
“演习的内容,就是测试我这个食堂班长,在面对‘外部人员’用紧俏物资进行腐蚀拉拢时,能否第一时间向组织汇报!”
“而你,阎解成!”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你这个厂里的蛀虫,鬼鬼祟祟地监视我们厂内的机密演习,还敢恶意捏造‘妖术’的罪名,妄图陷害同志,破坏我们厂的安定团结!”
“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你背后,是不是还有同伙?!”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重锤,狠狠砸在阎解成的心口。
他那张木讷老实的脸瞬间血色尽褪,扭曲得不成样子,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完了。
他不是猎人,他才是那个一头撞进网里的猎物。
“不……不是的……我……”他语无伦次,眼神绝望地看向自己的父亲。
三大爷阎埠贵已经彻底傻了,浑身抖得像筛糠。
易中海更是脸色惨白,他终于明白,许大茂早就不是以前那个任他拿捏的小人了。这是一头苏醒的猛虎!
李副厂长“啪”的一声,一掌拍在桌子上,起身做出了最终宣判。
“恶意诬告,捏造事实,破坏生产秩序!保卫科,把人带走,严肃处理!全厂通报批评!”
……
当天傍晚,阎解成被两名保卫科干事押送着,从厂里送回了四合院。
他丢了工作,还背了个全厂通报的处分,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
月光下,他的身影狼狈不堪。
院里的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在经过我家门口时,他停下脚步,抬起头,用一种怨毒到极点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
他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我读懂了那句话。
“许大茂……你以为你赢了吗?”
他笑了,那笑容诡异而疯狂。
“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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