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那个外国男朋友是假的，现在大家都知道了，那你和陈浩到底什么情况？陈浩看你的眼神，还有你看他时候那种……，你们绝对不只是‘好朋友’。”

乔艺雨沉默了片刻，斟酌着词句：“陈浩......他......很好，在我需要的时候总是支持我，我也非常信任他。但是……我们之间，没有像传闻说的那种关系。至少，我没有。”

“为什么？”林晓不解，“陈浩那么好，对你更是没话说。你别告诉我你感觉不到他对你的心意。而且，你对他也不是没感觉吧？”

“因为，”乔艺雨望向窗外，声音很轻，“我人生要走的路，可能和他设想的不一样。没有给……给恋爱留下位置。”

这是她能给出的、最接近真相的解释。

十一月的某个周末，陈浩约她去听一场在生命科学学院举行的学术讲座，主讲人是来自索尔克研究所的知名低温生物学家。讲座内容涉及代谢重编程与细胞在深度低温下的保护机制及复苏损伤修复的最新概念与初步证据，与乔艺雨关注的领域高度相关。

报告厅座无虚席。乔艺雨听得全神贯注，笔记本上记满了要点和思考。陈浩坐在她旁边，同样专注，不时在打印的论文摘要上做着标记。

讲座结束后，两人随着人流缓缓离场。在学院明亮的走廊里，恰好遇到了也被邀请来听讲座的王建华院士。

“乔雨，陈浩，你们也来听了？”王院士微笑着停下脚步，显然对看到感兴趣的学生感到满意，“感觉怎么样？”

“很有启发性，特别是关于特定代谢产物在提升细胞低温耐受性中展现出的潜力，打开了新思路。”陈浩回答道。

王院士点点头，目光转向乔艺雨，带着长者对优秀后辈的期许：“乔雨，你的研究兴趣在低温生物学与复苏损伤干预的交叉领域，这很好。我听李维民提过，你正在做的关于特定低温保护剂代谢通路与细胞膜稳定性关联的探索，方向很正，是理解冬眠生物学的核心问题。好好做，把基础打牢。有问题，随时可以来讨论。”

“谢谢王院士，我会的。”乔艺雨恭敬地回答，心中对王院士敏锐地把握到她研究的内核感到一丝凛然，也更加确认了自己选择的路径正在获得关键层面的认可。

王院士又勉励了几句，便先行离开了。

“院士真的很看重你。”走在医学院的林荫道上，陈浩说道。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吹落几片梧桐叶。

“是前辈对学生的鼓励吧。”乔艺雨紧了紧外套。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