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感觉吗?就像背着很重的东西,走在一条看不到头的路上。不能停,也不能把东西放下,因为那是你自己的选择,是你的责任。”
陈浩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我可能无法完全体会,但我想象得到。那一定很辛苦。”
“有时候会觉得累,”乔艺雨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对自己说,“但连说累都觉得奢侈,因为路是我自己选的。”
“但你可以偶尔找个地方靠一下。”陈浩的声音很稳,“不是卸下担子,只是暂时靠一下,喘口气,然后继续走。至少……别一个人硬扛。”
乔艺雨抬起头,对上陈浩的目光。他的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怜悯,只有理解和一种安静的支撑。在这一刻,她冰冷而紧绷的内心,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温热的暖流。她知道,这个港湾她不能真的停靠,但知道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莫大的安慰。
“谢谢。”她再次说道,这一次,目光深深地看着他,包含了远比语言更多的意味。
调查持续了两周。期间,乔艺雨被暂停了在王院士课题组的工作,但她依然去李维民教授的实验室,做一些基础的数据整理和文献阅读。陈浩几乎每天都会“偶然”出现在她身边——有时是递给她一篇新发表的、与她研究方向相关的论文;有时是拿着自己课题中遇到的难题来“请教讨论”;有时只是在食堂“碰巧”遇到,坐在一起安静地吃顿饭。他的方式自然而不刻意,既提供了陪伴和支持,又小心地维护着她的自尊和空间,没有给旁人留下任何说闲话的把柄。
最终,调查结果出来了。所有指控均查无实据。乔艺雨提交的材料完整清晰,学术记录无可挑剔,资金来源有合法证明。学院领导在小型会议上宣布了结果,并委婉地提醒她要“注意与同学团结”,“适当参与集体活动”。
当然,调查结果也顺带将她“没有男朋友”这一事实,变成了一个被确认的官方信息。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