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神到被点名。

下课后，林晓拉着她去食堂：“今天三食堂有糖醋小排，去晚了就没了！”

两人跟着人流向食堂移动。四月的阳光已经有了热度，晒得人懒洋洋的。路过篮球场时，几个男生在打球，陈浩也在其中。他看到她们，停下运球挥了挥手。

“陈浩打球还挺帅的嘛。”林晓评价。

乔艺雨没有接话。她的目光落在球场边的长椅上，一个男生正用手机外放音乐——熟悉的吉他前奏流淌出来，是《无声之雨》。

她的脚步顿了顿。

“这歌好好听，”林晓也注意到了，“叫什么来着？有点耳熟……”

“不知道。”乔艺雨加快脚步，“快走吧，不然小排没了。”

但那个旋律已经钻进耳朵，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锁了很久的房间。她想起录音棚里昏黄的灯光，想起老吴在调音台前专注的侧脸，想起李青说“你的声音值得被记录”。

那是另一个她。或者更准确地说，那是她在这个时代扮演过的另一个角色。

食堂里果然排着长队。林晓一边排队一边刷手机，突然“咦”了一声：“乔雨，你看这个博主发的，说有个失踪的独立歌手可能在我们学校待过哎。”

乔艺雨接过手机。屏幕上是她昨晚看到的那篇文章，正展示着《无声之雨》的封面。

“这设计挺有感觉的，”林晓放大图片，“不过这个歌手叫韩雨……跟你名字里都有个‘雨’字，看侧颜，气质也挺像的，好巧。”

“是挺巧。”乔艺雨把手机还回去，声音平稳。

“博主说她可能受过很好的教育，歌词里有很多文学引用。哎，你说她会不会真是我们学校的学姐？”

“可能吧。”乔艺雨看着前方队伍，“不过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打好饭找座位时，陈浩端着餐盘过来了：“这边有空位。”

三人桌，乔艺雨坐在陈浩对面。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偶尔落在自己脸上，带着某种欲言又止的探究。

“陈浩，你看这个。”林晓又把手机递过去，“这个失踪的歌手，名字跟乔雨好像。”

陈浩接过手机，认真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抬头看乔艺雨，眼神复杂：“确实有点像……不是说长相，是气质。博主描述的那种‘安静但有力量的感觉’。”

乔艺雨夹了块小排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等咽下去了才说：“这种描述很空泛，可以套在很多人身上。”

“也是。”陈浩笑了笑，把手机还给林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