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林晚提前半小时到公司。他直奔五楼行政部，苏沐晴果然在，正低头整理一叠文件。

“苏助理。”他敲门。

苏沐晴抬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了他一眼，点点头：“等我两分钟。”

林晚靠在门口等。办公室里还有几个行政部的同事，投来好奇的目光。苏沐晴在公司似乎人缘一般——她太安静，也太冷淡。

两分钟后，她起身：“去楼梯间。”

楼梯间空旷，防火门隔绝了外面的声音。苏沐晴靠在对面的墙上，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是的，她今天又穿回了白大褂，虽然行政助理不需要。

“陆离都跟你说了？”她开门见山。

“说了灵气复苏，说了灵气者，说你们是组织。”

“不是组织，是互助网络。”苏沐晴纠正，“灵气者很少，全世界可能不到一万人。其中能主动使用灵气的更少，大部分只是被动感知。”

“你是治愈系？”

“嗯。能加速伤口愈合，缓解病痛，也能感知他人的健康状态。”她顿了顿，“你的能力是什么？”

林晚犹豫了。该说实话吗？说我有系统，能集福，能用福气改变运势？

“我...能让事情变顺一点。”他含糊其辞，“运气好一些。”

“运势系？”苏沐晴若有所思，“很罕见。我认识的人里，只有一个类似的，能轻微影响概率。”

“陆离说我是新人，会被盯上。”

“对。最近半年，全球有十几起灵气者失踪事件，都是新人。”苏沐晴表情严肃，“有人在收集灵气者，研究我们的能力。新加坡那边特别活跃，所以你才被陆离盯上——他负责东南亚区域的监控。”

“那我现在回国了...”

“国内相对安全，但也要小心。”苏沐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和上次那个很像，但液体是淡金色的，“这个给你，滴在眼睛里，能看到灵气流动。每天一次，持续一周，你的感知能力会增强。”

林晚接过瓶子：“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你是同类。”苏沐晴说得很简单，“而且你的能力...很特别。我能感觉到，你的灵气不是单一的，而是复合的。这在灵气者里是异数。”

“复合？”

“大多数灵气者只有一种属性。我是治愈，陆离是强化，其他人有的是元素操控，有的是精神干涉。但你...”她盯着林晚，琥珀色的瞳孔似乎微微发光，“你身上至少有五种不同的波动，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