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他让房东太太先回房休息,自己则坐在大堂的咖啡厅,打开笔记本电脑。他想查查那个黑衣人的来历,但没有任何线索。
正想着,手机响了,是个新加坡本地号码。
“喂?”
“林晚?”是个年轻女人的声音,说中文,很标准的普通话。
“我是。你是...”
“苏沐晴。”
林晚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了。
“苏...苏医生?你怎么有我的电话?”
“公司通讯录。”苏沐晴语气平静,“你在新加坡?”
“...对。你怎么知道?”
“猜的。你请假了,房东太太也请假,目的地又是新加坡,不难猜。”她顿了顿,“遇到麻烦了?”
林晚沉默。该说实话吗?
“刚才在芽笼,有人袭击我们,被一个黑衣人救了。”他斟酌着说,“那个人...身上有种和你类似的气息。”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你现在在哪?”
“酒店,市中心。”
“待在酒店别出去。我有个朋友在新加坡,我让他去找你。”
“朋友?谁?”
“你见过的人。”苏沐晴说完就挂了。
林晚握着手机,脑子转得飞快。见过的人...在芽笼见过的,只有黄老板和他的手下,还有那群蒙面人,以及
黑衣人。
二十分钟后,酒店大堂的旋转门转了。一个穿黑色夹克的身影走进来,寸头,硬朗的五官,冷冰冰的眼神——正是芽笼那个黑衣人。
他径直走到林晚桌前,坐下。
“苏沐晴让我来的。”他说,“我叫陆离。”
“林晚。”林晚尽量让自己镇定,“今天的事,谢谢你。”
“不客气。”陆离打量着他,那眼神像在审视什么,“你身上有东西。”
林晚心里一紧:“什么东西?”
“说不清。但苏沐晴说,你和她是一类人。”陆离身体前倾,压低声音,“你知道‘灵气复苏’吗?”
林晚摇头。
“简单说,这个世界上,有极少数人能感知并使用一种特殊能量,我们称之为‘灵气’。苏沐晴是治愈系,我是战斗系。而你...”陆离顿了顿,“你的能量很特别,很温和,但覆盖范围很大。在芽笼,我隔着两条街就感觉到了。”
“你们...是个组织?”
“算是吧。松散联盟,互相帮忙。”陆离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