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良“财”福倒计时还剩最后三小时,林晚坐在医院的塑料椅子上,眼皮沉重得像挂了铅块。凌晨三点的急诊科走廊,灯光惨白,空气里有消毒水和焦虑混合的味道。
房东太太的小叔子手术很成功,出血止住了,人转进了ICU观察。但林晚还不能走,他得等房东太太的儿子从外地赶回来——老太太年纪大了,一个人撑不住。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是系统提示,但他累得不想看。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很轻,很稳,由远及近。
林晚抬头,看见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女医生走过来。她大概二十五六岁,头发在脑后扎成利落的马尾,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睛很特别,瞳孔颜色偏浅,在灯光下像琥珀,清澈,但没什么温度。
她手里拿着病历夹,边走边看,走到林晚面前时停住了。
“陈建军家属?”
林晚愣了下才反应过来是房东太太小叔子的名字:“啊,我是他...朋友。家属在里面。”
女医生点头,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秒。就那一秒,林晚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有阵微风拂过,很轻,很柔,但确确实实存在。
“病人情况稳定了,明早可以转普通病房。你是家属朋友的话,帮忙劝劝那位阿姨,让她去休息室睡会儿,她血压有点高,再熬下去要出问题。”女医生声音平稳,没什么起伏,但咬字清晰,每个字都落在合适的位置。
“好,我会劝她。谢谢医生。”
“不客气,应该的。”她说完就要走,但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他,“你脸色很不好,也需要休息。”
“我等会儿就...”
“不是建议,是医嘱。”她语气严肃了些,“医院不缺病人,别自己送上来。”
这话说得不客气,但林晚听出了里面的关心。他苦笑:“知道了,谢谢医生。”
女医生走了。林晚看着她的背影,白大褂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那个奇怪的感觉又来了,不是风,更像是...某种微弱的共鸣。
他下意识掏出手机,打开集福系统。界面没什么变化,但当他看向女医生离开的方向时,五福轮转的转速似乎快了一点点。
难道是错觉?
凌晨四点,房东太太的儿子终于赶到了。林晚交接了情况,又劝老太太去休息,这才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医院。
走出大门,春夜的冷风让他清醒了些。他站在路边等车,下意识点开系统,查看刚才的提示。
“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