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周文斌。

“林晚，还在公司？”

“在，周总有事？”

“来我办公室一趟。”

林晚心里一紧。这么晚，总监找他干什么？难道是项目出了问题？

他快步走到总监办公室，敲门进去。周文斌没在看代码，而是在泡茶。茶香袅袅，缓和了房间里的冷硬感。

“坐。”周文斌推过来一杯茶，“今天压测通过了，做得不错。”

“是团队一起努力的成果。”

“我知道。”周文斌看着他，“所以赵总决定，提前发项目奖金。”

林晚一愣：“提前？项目还没上线...”

“阶段性成果显著，值得奖励。你们组每人两万，明天财务就会打款。”周文斌喝了口茶，“另外，鉴于你的表现，公司决定给你额外奖励。”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林晚面前。

林晚打开，里面是一张支票。数字后面有好多零，他数了两遍：十万。

“这...”

“这是特别贡献奖。智慧社区项目是公司今年的重中之重，你提出的MQTT方案，不仅解决了性能问题，还申请了专利。公司对技术骨干从不吝啬。”周文斌顿了顿，“当然，这笔钱要等专利正式受理后才能动用，大概一周左右。”

一周。七十万现金的最后期限也是一周。

林晚的心脏剧烈跳动。十万加上两万项目奖金，十二万。还差五十八万。

“谢谢周总。”

“是你应得的。”周文斌看着他，“但我有个问题。”

“您说。”

“今天下午，你们组的工作效率高得不正常。我观察过，不只是快，是...精准。每个人都知道该做什么，配合天衣无缝。怎么做到的？”

林晚后背冒出冷汗。他没想到总监观察得这么细。

“可能是...大家状态都好吧。”

“状态好不会好到那种程度。”周文斌目光如炬，“林晚，我干这行二十年，见过天才，见过拼命三郎，但没见过能让整个团队超常发挥的人。除非...”

他停下，等林晚接话。

林晚手心出汗，脑子里飞速运转。该说实话吗？说我有超能力？会被当成疯子吧。

“除非什么？”他反问。

周文斌看了他几秒，忽然笑了：“除非你天生适合带团队。有些人就是有这种气场，能激发别人的潜力。”

林晚松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