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良“财”福生效的第三个小时，林晚做了个梦。

梦里他在一条陌生的街道上行走，两旁是看不懂文字的招牌，行人面孔模糊。有个声音在耳边反复说一个地址：“芽笼17巷，芽笼17巷...”

他猛地醒来，窗外天还没亮。摸过手机看时间，凌晨四点十六分。

芽笼17巷。这个地名很陌生，但梦里清晰得过分。林晚坐起来，打开搜索引擎。输入“芽笼”，自动补全显示“新加坡芽笼”。

新加坡？他心跳快了一拍。房东太太的比特币，最后停留的交易所BitGlobal，注册地就是新加坡。

他继续搜索“芽笼17巷”，结果不多，大多是旅游攻略。芽笼是新加坡的红灯区，但17巷似乎是个例外——那里有不少中餐馆和律师事务所。

律师事务所。

林晚坐直了身体。梦里那个声音，是“财”福触发的特殊事件在提示？

他不敢确定，但线索太巧合。思考片刻，他给房东太太发了个消息：“阿姨，您那个律师，有没有说BitGlobal交易所的具体地址？”

几分钟后，回复来了：“说了，但我不记得...等等，聊天记录里有。”

又过了几分钟，一张截图发过来。律师的消息写着：“BitGlobal注册地址：新加坡芽笼17巷XXX号。”

完全吻合。

林晚深吸一口气。梦境成真，或者说，福气成真。

但他不能直接告诉房东太太“我梦到了地址”，这太诡异。他想了想，回复：“这个地址我知道，在新加坡挺有名的。您先别急着交律师费，我托朋友打听一下那边的情况。”

“真的吗？那太谢谢你了小林...阿姨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您别客气。”

放下手机，林晚再无睡意。他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查芽笼17巷XXX号的详细信息。地图街景显示那是一栋五层楼的老式建筑，一楼是咖啡店，楼上挂着几块牌子，但分辨率太低看不清。

他又搜了BitGlobal这家交易所。新闻不多，大多是两三年前的报道，说它合规性有问题，曾因洗钱调查被新加坡金管局警告过。

天渐渐亮了。林晚洗漱出门，到公司时才七点半。办公室里空无一人，他坐在工位前，继续查资料。

八点，刘洋打着哈欠进来：“早啊林哥，今天这么早？”

“有点事。”林晚关掉网页，“联调进度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