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
春桃退了出去。
宇文音重新坐回梳妆台前,打开暗格,取出那页残破的古籍。
纸张已经泛黄,边缘破损,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只有那个图案还算清晰——一本书的轮廓,封面上有一个复杂的印记,像是某种符文,又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
她将腰牌放在残页旁边。
月光下刻下的刻痕,在晨光中看得更清楚了。线条的走向,轮廓的比例,甚至那个模糊印记的细节……完全一致。
不是相似。
是一模一样。
宇文音的手开始发冷。
那个老妪不仅知道她昨晚去了哪里,不仅知道她额头有伤,不仅知道她“旧伤未愈”……她还知道这页残古籍的存在。
这怎么可能?
这页残古籍是原主宇文音的旧物,藏在寝宫一个不起眼的木匣里,连春桃都不知道。她穿越过来后整理原主遗物时才发现的,当时只觉得图案奇特,就收了起来。
老妪怎么会知道?
除非……
宇文音猛地站起身。
除非老妪和原主宇文音有过接触。
或者,老妪和这页古籍的来历有关。
又或者……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浮现在脑中:老妪知道她不是原来的宇文音。
“旧伤未愈”。
那句话在她耳边回响。
她摸了摸额头,那里已经不疼了,但老妪手掌的温度似乎还残留着。那种触感很奇特,不像是普通老人的手,虽然粗糙,却有一种奇异的力道,按在伤口上时,有一股温热的暖流渗进去,疼痛立刻就减轻了。
那不是普通的治疗手法。
宇文音深吸一口气,将残页和腰牌重新收好。
她需要回去。
回到那个木屋,找到那个老妪,问清楚这一切。
但现在是白天,她不能贸然行动。而且昨晚刚经历了那样的事,今天宫里肯定会有各种风声,她必须小心。
“公主。”
春桃推门进来,脸色比刚才更白了。
“怎么了?”
“奴婢……奴婢刚才去膳房,听见几个太监在议论。”春桃的声音压得很低,“他们说,昨晚西华门守卫换班时,丞相府的人去查了出入记录。”
宇文音的心沉了沉:“查到什么了?”
“还不清楚。但守门的王公公被叫去问话了,现在还没回来。”春桃的声音带着哭腔,“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