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的眼睛。
“你们是谁?”老妪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宇文音定了定神,行了一礼:“老人家,我们是宫里的宫女,迷路了,误入此地,还请见谅。”
老妪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们看。她的目光在宇文音脸上停留了很久,然后缓缓移向春桃,最后又回到宇文音身上。
“宫女?”她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这个时辰,宫女不该在寝宫待着么?”
“我们……我们有事耽搁了。”宇文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老妪沉默了片刻,忽然转身往木屋走去:“进来吧。”
宇文音和春桃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木屋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木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还有一个简陋的灶台。桌上点着一盏油灯,灯芯烧得噼啪作响,昏黄的光晕填满了整个屋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草味,混合着木头和灰尘的气息。
老妪在桌边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宇文音坐下,春桃站在她身后,依然紧张地抓着她的衣袖。
“你们从哪儿来?”老妪问。
“浣衣局。”宇文音说。
老妪“嗯”了一声,没有再问。她拿起桌上的一个陶壶,倒了三碗水,推给宇文音和春桃各一碗。水是温的,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像是加了什么草药。
宇文音端起碗,习惯性地嗅了嗅——这是她作为法医的本能,对任何入口的东西都会先检查气味。水里确实有草药的味道,但很淡,她分辨不出具体是什么。
“喝吧,没毒。”老妪淡淡地说。
宇文音脸一红,低头喝了一口。水温适中,带着草药的清甜,喝下去后,原本紧绷的神经似乎放松了一些。
“谢谢老人家。”她说。
老妪没有回应,只是看着她,眼神深邃:“你受伤了。”
宇文音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她的衣裙在奔跑时被树枝划破了几处,手上也有些擦伤,但都不严重。
“一点小伤,不碍事。”她说。
“不是那些。”老妪指了指她的额头,“这里。”
宇文音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刚才在奔跑时,她确实撞到了一根低垂的树枝,但只是轻轻擦过,连皮都没破。
“我没事……”她的话还没说完,忽然感觉额头一阵刺痛。
老妪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那双枯瘦的手轻轻按在她的额头上,动作很轻,但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