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只是这传出去，对公主的名声……”

“名声比人命重要？”宇文音打断她，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子。

春桃愣住了。

宇文音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阳光正好，花园里的花开得正艳，一切都那么平静美好。但她知道，平静之下，暗流已经开始涌动。

“春桃，”她轻声说，“你去打听打听，现在宫里都在传什么。”

春桃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应了声“是”，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宇文音一个人。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脸上还沾着一点泥渍，嘴唇有些发干，眼神却异常清明。

她想起刚才那些人的目光。

震惊、不解、鄙夷、恐惧……唯独没有理解，没有认同。

在这个时代，一个公主跪在地上给太监做人工呼吸，是惊世骇俗的。是违背礼法的，是践踏尊卑的，是……疯狂的。

但她不后悔。

如果重来一次，她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这是刻在她骨子里的本能——生命至上，这是现代医学伦理的第一准则。

只是她没想到，这个本能的代价会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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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贵妃宫中，熏香袅袅。

一个中年嬷嬷躬身站在贵妃面前，低声汇报着刚才御花园发生的事。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七公主亲自俯身，嘴对嘴给那小太监渡气，周围几十个宫人都看见了。现在整个后宫都在传，说七公主病后性情大变，行为……行为有失体统。”

萧贵妃斜倚在贵妃榻上，手中把玩着一串白玉念珠。她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冰冷而讥诮。

“嘴对嘴？”她轻声重复，“还是对一个太监？”

“千真万确，娘娘。”嬷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老奴已经让人把消息散出去了，现在各宫都在议论。皇后娘娘那边，怕是也已经听说了。”

萧贵妃缓缓坐直身体，念珠在她指尖转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香炉里的沉香静静燃烧，香气甜腻而沉闷。

“看来咱们七公主，”萧贵妃的声音轻柔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是真的疯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御花园的方向隐约可见，荷花池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这可是个好把柄。”她转过身，看向嬷嬷，“去，把消息传得更广些。不仅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