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大厅里回荡,像一只巨手按下了开市的按钮。电子屏上的数字开始疯狂跳动,天际贸易的卖单迅速成交,目标股的价格像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直线下挫。
18.19。
18.15。
18.10。
技术员的声音在耳机里发紧:“支撑位破了。PhaseII资金链已触发,五秒前,一笔三百万美元的资金从塞舌尔转入贝鲁特的一个账户,备注是‘X-EventLogistics–PhaseII’。”
露丝的手指在手机上记下一个名字:贝鲁特,账户持有人是卡迈勒·阿萨德,一个国际刑警档案里标记为“爆炸物采购专家”的黎巴嫩人。
“他们买炸药了。”诺瓦克的声音压得很低。
露丝没有回应,她的目光锁定在交易广场二期的某个窗口——根据物业登记,那是天际贸易的备用办公室,但今天早上并没有人出入。技术员用长焦镜头扫描,发现窗户上贴着防窥膜,但窗帘有一道缝隙,能看见里面有一台双屏交易终端,和一个被放大的港交所指数走势图。
“陈志远不在公司,但有人在替他交易。”露丝判断,“那个人可能是资金链上的下一环——执行者。”
九点四十分,港交所的第二次钟声响起,标志着上午交易的第一个高峰。天际贸易的席位继续挂出卖单,目标扩大到另外两只能源股。指数进一步下挫,市场的恐慌情绪开始蔓延。
露丝让技术员反向追踪天际贸易的交易终端信号,发现它连接的不是普通的券商服务器,而是一台位于九龙湾数据中心的企业级主机,租用者是一家叫“东方前沿资本”的公司。
“东方前沿资本?”诺瓦克挑眉,“这个名字在X事件档案里出现过,是资金池之一。”
技术员调出东方前沿资本的股东名单,发现其中一位董事是林伟强,香港某安保公司的前高管,五年前因“合同违规”被吊销执照,此后销声匿迹。
“安保公司。”露丝眯起眼,“他能接触到爆炸物供应商,也能安排人手进入能源节点施工。”
九点五十五分,港交所的第三次钟声敲响,上午的交易进入尾声。天际贸易的席位突然撤掉所有卖单,转而买入少量期货合约,价格小幅回升。
“他们在收网。”技术员说,“PhaseII资金已到位,下一步是执行。”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