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岸边,抛开立场分歧,开口论起了草原最擅长的骑射与奔袭,越聊越是投机,相谈甚欢。
“论骑射精准,你拓跋烈是草原第一快手,开弓即中,奔骑射杀,从无虚发。”巴尔丹率先开口,语气满是赞许,尽显认可,“我草原骑兵,倚仗的便是骑术精湛、奔袭迅猛,来去如风,出其不意,靠的不是硬拼蛮力,而是奔袭的章法,迂回的谋略,这一点,你我理念相通。”
拓跋烈闻言,眼中闪过快意,朗声应和:“汗王所言极是!骑射之道,在于稳、准、快,马驰如飞,弓开如满月,箭出如惊雷,于奔袭之中取敌首级,如探囊取物。而奔袭之法,在于迂回包抄、速战速决,不恋战、不拖沓,来如疾风,去如闪电,让敌人捉摸不透,这才是骑兵的精髓。”
“当年草原演武,你我奔袭对决,三日不分胜负,至今想来,依旧畅快。”巴尔丹谈及过往,语气豪迈,满是怀念,“你奔袭洒脱,无拘无束,不拘泥于固定章法,来去自由;我奔袭沉稳,讲究阵型章法,雄霸有度,虽是两种路数,却皆是骑兵正道,如今回想,那场对决,当真痛快。”
“我至今记得,汗王奔袭阵型严谨,如黑云压境,气势滔天,让敌人未战先怯。”拓跋烈笑着回道,语气满是认可,“我生性爱自由,不愿被阵型束缚,只爱单骑驰骋,随性奔袭,虽难成大军之势,却也能独闯险境,破局解围。你我骑术奔袭,路数不同,却各有千秋,难怪当年难分高下。”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从骑射技巧,谈到奔袭谋略,从草原演武,谈到骑兵正道,越聊越是投机,惺惺相惜之意尽显,全然不顾周遭局势,只剩英豪相逢的畅快。他们同为草原顶尖骑者,懂彼此的本事,惜彼此的风骨,即便立场不同、追求各异,也丝毫不影响这份相惜之情,欢声笑语,尽显豪迈。
项羽站在一旁,静静聆听两人论骑射、谈奔袭,眼中满是赞许,同为武将,他深知这份英豪相惜的心境,也佩服两人精湛的骑术与奔袭谋略。谢云澜、萧强等人也松了口气,看着两位草原雄主相谈甚欢,知晓眼下危机暂解,无需再兵戎相见。
巴尔丹望着拓跋烈,语气恳切,再度开口邀他回归草原,执掌骑兵,共创霸业,拓跋烈依旧摆手回绝,一心向往自由驰骋。两人相视一笑,不再多言权柄之事,只约日后再战骑射、比拼奔袭,尽显坦荡胸襟。可就在此刻,远处荒滩方向突然传来一声炸响,先前被引入荒滩的毒水竟被人引爆,毒气顺着风沙四散弥漫,同时,藏在叛骑中的死士突然拔刀,直指巴尔丹要害,发动突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