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烈的厉声喝落,远处马蹄轰鸣愈烈,大批草原叛骑裹挟着沙尘狂奔而至,阵型散乱却戾气滔天,人人手持弯刀,直奔岸边众人合围而来。这些叛骑背弃草原道义,勾结中原邪兵,一心要赶尽杀绝,堵死所有生路。拓跋烈勒马横刀,周身豪迈之气不减,反倒燃起熊熊战意,黑鬃烈马踏着蹄步,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奔袭迎敌。
项羽当即横戟上前,周身刚猛战意迸发,欲与拓跋烈并肩御敌,谢云澜也快速收拢众人,护住老弱百姓退至安全地带,萧强守在侧翼,随时接应。就在双方即将交手之际,叛骑阵中突然传出一声低沉喝止,嗓音浑厚威严,带着不容违抗的霸主气度,原本狂奔的叛骑瞬间止步,分列两侧,让出一条通路。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着鎏金草原战甲的男子,骑着一匹通体雪白的神骏战马,缓步出阵,身姿魁梧挺拔,眉眼凌厉,周身自带雄霸草原的威严气场,不怒自威。此人正是一统草原各部的雄主巴尔丹,精通骑射奔袭之术,胸怀壮阔,掌控草原全境兵权,是当之无愧的草原霸主,此番追来,并非与叛骑同流,而是为寻拓跋烈而来。
巴尔丹勒定战马,目光径直落在拓跋烈身上,没有半分敌意,反倒透着几分赏识与熟稔,浑厚开口:“拓跋烈,多年不见,你的奔袭骑术,依旧是草原顶尖,连中原水患绝境,都能被你轻易化解,不愧是我草原数一数二的骑将。”拓跋烈抬眼看向巴尔丹,手中马刀微松,周身戾气散去,只剩豪迈坦荡,对着巴尔丹微微颔首示意。
“巴尔丹汗王,多年未见,依旧是这般威风。”拓跋烈朗声回道,语气坦荡无拘,“我一生爱自由,不愿困于草原王帐,只想策马天地间,倒是你,稳坐王庭,掌控草原各部,倒是意气风发。”两人对视一眼,没有刀兵相向,反倒褪去周身戾气,全然是老友相见、英豪相惜的模样,周遭紧绷的气氛瞬间缓和。
项羽、谢云澜等人见状,皆是一愣,原本以为的死战,竟转瞬变成老友相逢,众人纷纷驻足,静观其变。巴尔丹翻身下马,迈步走到岸边,目光扫过被引流的毒水,又看向拓跋烈,朗声笑道:“我听闻草原叛骑勾结外人,在边地作乱,特率部前来清剿,半路察觉你的奔袭蹄印,便寻了过来,没想到,你倒是先一步化解了危机。”
“些许跳梁小丑,不值一提。”拓跋烈爽朗一笑,摆手说道,“我不愿参与草原权柄纷争,可也看不惯叛骑祸害苍生,无论是中原百姓,还是草原牧民,皆是无辜,自然要出手相助。”巴尔丹点头,深以为然,两位草原顶尖英豪,就此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