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开口,只是眼神锐利地扫过全场,从木筏上的众人,到闭合的机关石壁,再到水面上漂浮的信号令,短短一瞬,便将全场局势尽收眼底。他不下马,不寒暄,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刚硬,下颌线紧绷,嘴唇薄抿,一看便是常年沉默寡言、性格刚直强硬之人,没有多余的客套,没有半分拖沓,完全是边关将士独有的行事风格。
项羽率先沉声喝问,语气满是戒备:“来者何人?此地乃是险地,与你无干,速速离去!”男子闻言,终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如同砂石摩擦,语气刚硬直白,没有半分拐弯抹角,字字掷地有声:“镇边骑将,沈砺,奉命巡查边境暗河暗道,追查慕容宸邪兵踪迹,在此逗留,为何?”短短一句话,道明身份来意,语气冷硬,不带半分情绪,尽显常年守边的刚硬性格,不擅虚与委蛇,只讲事实与规矩。
赵阑从阴影中走出,沉默地掏出斥候令牌,对着沈砺示意,两人皆是军中之人,无需多言,便知彼此身份隶属,沈砺扫过令牌,眼神稍缓,却依旧刚硬,没有多余表情,周身的疏离感半分未减。刘邦见状,连忙上前,语气急切又诚恳,将方才水军被困、机关锁死、陈稷被擒、慕容宸布下粮冢阴谋的事情,一五一十快速道出,不敢有半分隐瞒,只求这位边将能出手相助。
沈砺静静听着,全程面无表情,粗糙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眼神始终刚硬锐利,仿佛再大的凶险,都无法撼动他分毫。常年驻守边关,他见惯了生死离别,经历过无数恶战,性子早已磨得刚硬如铁,不外露情绪,不轻易动容,唯有对邪祟外敌,有着刻入骨髓的恨意与决绝。听完刘邦的叙述,他没有立刻答应相助,也没有拒绝,只是勒转马头,眼神盯着闭合的机关石壁,沉声道:“此机关,乃边关旧防,我懂构造,慕容宸邪兵,扰我边境数月,杀我边卒,毁我边营,本就该清剿。”
他的话语刚硬有力,透着边关将士独有的担当,常年守边,护的是边境安宁,是百姓无恙,慕容宸的邪祟势力,早已触犯了他的底线,即便没有众人求助,他也绝不会善罢甘休。沈砺抬手拍了拍身下战马,战马温顺低头,这是他唯一柔和的举动,这匹战马,陪他驻守边关五年,一同经历过无数风沙与战事,是他最忠实的伙伴。
“水下机关,我可破,但需配合,陆战防御,我不善长,你们守好木筏,护住伤者,我去开机关,引出水下邪兵,你们联手清剿。”沈砺语气干脆,没有半分拖泥带水,刚硬的性格尽显,直接定下对策,不商量、不犹豫,雷厉风行,完全是边关将领的行事作风。他常年孤身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