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是乱世立足的根本。”他走到后厨,仔仔细细查看灶台、粮袋,见地面依旧干净无洒落,碎米、锅巴都妥善收好,烂菜叶也捆好准备喂马,这才微微点头。
包子连忙上前,手里捧着一个粗布包裹,语气温顺诚恳:“萧陛下,这是我给你准备的路上干粮,全是粗粮饼和晒干的野菜,没有半点精细吃食,分量刚好够吃半日,不重不累赘,也不浪费粮草,你带着路上充饥。”包裹方方正正,用的是旧布料,没有多余装饰,朴素至极,完全贴合萧瑾的节俭准则。
萧瑾接过包裹,掂了掂分量,眼中满是赞许,语气放缓:“好孩子,你做得很好,往后营地膳食就交给你了,切记,饱腹即可,绝不铺张,粮草要定量,柴火要复用,每一样东西都要物尽其用。刘邦,朕把监督之责托付给你,你莫要把节俭变成抠门,要惜物不吝啬,但凡有浪费,绝不姑息。”
刘邦挺直腰板,郑重应声:“陛下放心,俺绝对记牢!绝不乱花一粒粮、一文钱,谁要是敢浪费,俺第一个不答应,一定把你这节俭之风守好,等你回来查验!”萧瑾这才放心,又走到临时当铺,叮嘱小兵妥善看管寄存物件,旧物不可丢弃,能复用的绝不新置,句句不离节俭二字。
交代完所有事宜,萧瑾没有丝毫留恋,也没有让众人隆重送行,他深知送行要备酒水吃食,皆是无端浪费,便对着众人拱手作揖,语气平淡郑重:“诸位,朕就此别过,营地诸事劳烦景渊帝主持,务必尽快破解锁灵猎阵,救下拓跋陛下。朕此番返程,必定守住素心玉印,待咱们再度汇合,一同铲除慕容宸这股邪祟,还天下安稳。”
众人纷纷拱手回礼,没有锣鼓仪仗,没有繁琐礼节,只有一片真诚的目送,沈砚、挛鞮烈、萧强等人站在原地,看着这位素衣帝王,心中满是敬佩。他没有华贵服饰,没有随从簇拥,只背着一个粗布干粮包,带着两名朴素亲信,步履从容地走出营地,身影清瘦,却带着一股撼动人心的力量。
萧瑾没有回头,脚步坚定,他一生朴素,不喜离别排场,也不愿耽误众人备战时间,走得平稳又干脆,如同他的人一般,不慕浮华、不添虚耗,只留一身清正。阳光洒在他素色的布衣上,洗得发白的布料没有半分光泽,却比任何锦衣华服都更显威严,这份朴素,早已刻进他的骨血,也深深烙印在营地众人心中。
直到萧瑾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林间小路,众人才收回目光,沈砚轻声开口:“萧陛下此番离去,没带走营地分毫物资,反倒留下了最珍贵的节俭之风,这份品行,足以让我们受用终生。”众人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