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周的急报如同惊雷,炸碎了营地内刚升起的节俭烟火气,刚刚放下碗筷的众人瞬间起身,脸色尽数沉了下来,刚刚缓和的气氛再度紧绷到极致。萧瑾猛地攥紧手中素色布幡,清癯的面容覆上一层寒霜,素心玉印是他南靖至宝,更是破解锁灵猎阵的唯一关键,如今方位泄露,邪祟半日即到,他根本无法再留在营地等候,必须即刻返程守护。
刘邦也收起了往日的随性嬉闹,攥紧腰间旧钱袋,粗声说道:“萧陛下,俺跟你一起回南靖,多个人多份力,俺虽然本事不大,但守粮草、拦小喽啰绝对没问题,绝不让邪祟动玉印半分!”挛鞮烈、项羽也纷纷上前,请愿分兵驰援南靖,众人皆是一心,不愿让萧瑾独自面对险境。
萧瑾却摆了摆手,目光扫过众人,语气依旧带着刻入骨髓的严谨与节俭考量,没有半分慌乱:“诸位心意朕心领,但万万不可分兵。拓跋陛下还被困在锁灵猎阵中,猎场邪祟重兵把守,此处兵力本就紧张,若是分兵驰援,两边兵力都被削弱,非但救不了拓跋陛下,玉印也未必能守住,反而白白损耗兵力粮草,得不偿失。”
沈砚眉头紧锁,沉声道:“可陛下孤身返程,太过凶险,慕容宸的邪祟精锐来势汹汹,无人护佑怎么行?”萧瑾淡淡一笑,神色从容,全然没有帝王的娇贵,反倒朴素得如同寻常百姓:“朕本就不喜铺张排场,此番轻车简从而来,自然也要轻身而去,无需随从护送,只带原本的两名亲信便可,人多反而目标大,耗费粮草,还容易被邪祟盯上,孤身潜行反倒更安全。”
众人闻言,皆是动容,这位节俭帝王,即便身处生死险境,依旧先想着节省兵力粮草,不愿有半分铺张损耗,没有半分帝王的特权心思,一心只为大局、为不浪费分毫资源。沈砚知道他性子执拗,较真起来无人能劝,更清楚他所言句句在理,当下不再强行挽留,只沉声说道:“既然陛下心意已决,朕便不阻拦,只是务必保重自身,营地这边会尽快破阵救拓跋陛下,随后便派人驰援南靖。”
萧瑾点头,临行前没有急着动身,反倒先转身走向后厨与临时当铺,他要最后核查一遍,确保自己走后,营地的节俭之风不会消散,不能出现半分浪费。刘邦连忙跟上,挠着头说道:“萧陛下,你都要走了,还操心这些小事干啥,俺盯着呢,保证没人敢浪费粮食,没人敢乱摆物件。”
萧瑾脚步未停,语气严肃较真:“节俭之事无小事,一粥一饭、一丝一线,都关乎将士生计、战事大局,朕在要监督,朕走更要叮嘱到位,不能让这份风气半途而废,朕留下的不是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