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坐在地上,拍着胸口顺气,看向他的眼神已经从看瘟疫升级成了看核弹。林夜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耳根子烧得慌。
第三次,他集中全部精神。这次他学乖了,先闭上眼,把呼吸压得又平又稳,脑海里模拟着电竞里那种极限微操的状态。心跳声在耳膜里擂鼓,一下,两下。他睁开眼,瞳孔缩成针尖,死死盯住墙砖表面那层水泥。
雷电这次没炸开,而是凝成薄薄的一片,像手术刀似的贴上去。精准地削掉了一层水泥,薄得能透光。粉尘缓缓飘落,在光柱里打着旋,完美。
然后隔壁家的屋顶飞了。
是真的飞了。茅草和木片像被龙卷风卷起来似的,呼啦啦掀上半空,在空中解体,散成漫天草屑。隔壁大叔的怒吼声隔了三条街都能听见:哪个天杀的掀我家房顶!
伊鲁卡默默递过来一张清单,A4纸打印的,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小字。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平静得像在办葬礼:这是赔偿明细,请签字。
林夜接过来,手指尖还有点麻。他看着上面第一项:墙砖(特制抗魔型)×1,单价八万两。第二项:承重墙修复(紧急加固),四十五万两。第三项:屋顶重建(含精神损失费),一百二十万两。数字一路往下拉,最后的总额用红笔圈了出来,后面跟着四个零,数得他眼晕。
我赔不起。林夜嗓子发干,声音像砂纸磨过。
可以从薪酬里扣。伊鲁卡推了推眼镜,金属镜架在鼻梁上滑出一道油亮的痕迹,按这个速度,大概需要...七年。
林夜把清单揉成一团,纸球在手里捏得嘎吱响。七年?他连七个月都不想待。当初签那份忍者雇佣合同,纯粹是被系统坑的,说木叶有隐藏签到奖励。现在奖励没见影,债先背了一身。
暗处的卡卡西合上写轮眼,猩红的瞳仁隐没在阴影里。雷电的轨迹在他视网膜上留下三道残影,一道比一道精细,最后那道几乎看不见,只在空气中留下细微的电离气味。这个男人的控制力,在以恐怖的速度进化。卡卡西摸了摸下巴,有点痒,该刮胡子了。
林夜深吸一口气,对着墙砖伸出手。这次没有狂暴的雷鸣,只有细微的电流声,像春蚕啃食桑叶,沙沙的,几乎听不见。蓝白色的电弧在指尖流转,温顺得像只猫,轻轻挠着砖面。木叶的午后阳光很暖,照在他后脖颈上,烘出一层薄汗。
但林夜的心拔凉拔凉的。
早知道还不如去尸魂界签到。至少那里不用搬砖,顶多被虚追得满街跑。
深夜,木叶后山。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