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动了动,像是突然被人掐住了脖子。
空气安静了一瞬。
萧欢喜眨眨眼,察觉不对,收起嬉笑,试探着问:“怎么了?这玉佩……有问题?”
萧战没答。
他盯着玉佩,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脸上又挂上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只是眼神深处还压着点什么,沉得不像平时。
“罢了,小事。”他把玉佩往袖子里一塞,转身就要走,“下次别乱抢东西。”
萧欢喜不干了,一把拽住他袖角:“哎!不是说好我闯祸您就赏我糖醋排骨吗?这可是大功一件!”
萧战回头瞥她一眼,嘴角抽了抽:“这次不行。”
“为啥不行?上次我偷了礼部尚书的假胡子,您都赏了两斤牛肉!这玉佩一看就值钱,起码顶八斤!”
“那是他自个儿掉的,你顺手捡的,不算偷。”
“这回也是他跑太快,玉佩自己松了,我帮忙捡的!”
“你当我是瞎的?你那点‘帮忙’手法,从小用到大。”
萧欢喜嘿嘿一笑,不反驳,反而凑近一步,压低声音:“父王,您不会是怕了吧?这玉佩主人很厉害?”
萧战看了她一眼,眼神有点复杂,像是想笑又笑不出来:“你啊,闯祸就闯祸,非得整点大的。”
说完,抬脚就走,背影竟有几分匆忙。
萧欢喜站在原地,望着他远去的方向,脸上的笑慢慢收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喃喃自语:“能让父王变脸的东西……看来这‘倒霉蛋’,没那么简单。”
但她很快又笑了,拍拍手,转身蹦跳着进屋:“管他是谁,反正我已经闯完祸了!”
屋里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两把椅子,墙上挂着弓箭和一把短刀,桌上堆着杂书,最上面那本叫《如何优雅地放火而不被发现》。
她一屁股坐上桌沿,晃着腿,嘴里哼着小曲:“闯祸不喊爹,功劳少一半;闯祸不邀功,白干一场空~”
正唱得起劲,外头传来脚步声。
她耳朵一动,立马从桌上跳下来,抄起扫帚靠墙站好,挺直腰板,一脸“我乖巧懂事”的模样。
脚步声走近,又远去。
是路过的下人。
萧欢喜撇嘴,把扫帚扔回墙角,重新爬上桌子:“吓我一跳,还以为母妃来了。”
她摸出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几粒辣椒粉、一根银针、一小块迷药,还有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画着王府地图,标了几个红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