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烫金的请柬,静静地躺在第三食堂油腻腻的餐桌上。
请柬的质感极好,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上面用娟秀的字体写着:
【诚邀陈远先生参加苏秋月小姐的二十岁生日宴会】
【地点:江州国际大酒店·水晶厅】
【时间:本周六晚七点】
“卧槽!江州国际大酒店?!”
王大龙手里的大鸡腿都吓掉了,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那可是五星级啊!听说进去喝杯白开水都要收服务费!远哥,校花这是要公开选妃吗?”
陈远正埋头对付面前的一盆红烧肉盖饭。他吃得很快,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像只囤粮的仓鼠。
“就是个生日,吃顿饭而已。”陈远含糊不清地说,顺手把请柬拿来垫在碗底,防止油汤滴在桌上。
“大哥!那是苏家!苏秋月!”
王大龙急得直拍大腿,“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整个江州的富二代圈子都会去!赵逸程那个伪君子肯定也在!你就穿这个去?”
胖子指着陈远身上的衣服。
一件洗得有些发黄的白T恤,领口还有点松垮,下面是一条磨破边的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十几块钱的人字拖。
这身行头加起来不超过五十块钱。
“不然呢?穿燕尾服?”陈远咽下最后一口饭,打了个饱嗝,感觉血糖终于回到了安全线,“我是去吃饭的,又不是去当服务员。”
“可是……”
“没有可是。”陈远擦了擦嘴,眼神清明,“胖子,记住。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人能无视规则。一种是制定规则的人,另一种是拥有掀桌子能力的人。”
他站起身,拿起那张沾了油渍的请柬,揣进兜里。
“走,回机房。还得给寿星准备份礼物。”
……
周六晚,江州国际大酒店。
水晶厅内灯火辉煌,衣香鬓影。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芒,照在那些精心打扮的宾客身上。
赵逸程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手里端着香槟,游走在人群中。他脸上挂着完美的微笑,时不时和某位局长的公子、某位老总的千金寒暄几句。
他是学生会主席,这种场合对他来说就是主场。
“逸程,听说那个陈远也会来?”旁边一个跟班小声问道。
“来就来呗。”赵逸程抿了一口香槟,眼中闪过一丝轻蔑,“这种场合,正好让他看看清楚,有些圈子,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