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虽然老派，但极度稳健。

这就是经验。

陈远拥有超越时代的视野，但李教授拥有在这个时代摸爬滚打几十年的工程直觉。

“您说得对。”陈远拿起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修改了几行，“如果是这样改呢？引入一个动态权值？”

李教授凑过来一看，眼睛瞬间亮了：“妙！妙啊！用动态权值来平衡负载，这样既解决了震荡，又不损失效率！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两人就这样旁若无人地讨论起来。

王大龙和林晓晓站在旁边，完全插不上话。他们听不懂什么“哈希环”、“冗余备份”，但他们能看懂李教授的态度。

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对学生严苛无比的学术泰斗，此刻就像个好学的小学生，或者是……一个找到了知音的老顽童。

“胖子，”林晓晓推了推眼镜，小声说，“咱们公司好像多了个不得了的免费技术顾问。”

讨论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直到李教授的肚子发出“咕噜”一声巨响。

“哎哟，饿死我了。”李教授揉了揉肚子，这才发现周围的环境。他看着阴暗潮湿的墙壁，又看了看陈远那苍白的脸色，叹了口气。

“你就打算在这个老鼠洞里搞出中国互联网的未来？”

“斯是陋室，惟吾德馨嘛。”陈远笑了笑，拿起一根火腿肠递过去，“教授，尝尝？远芯科技特供工作餐。”

李教授没接，而是深深地看了陈远一眼。

“陈远，你跟我交个底。你这套东西，到底想用来干什么？仅仅是做个下载软件？”

“不。”

陈远站起身，走到那台正在轰鸣的服务器前，伸手抚摸着发烫的机箱。

“下载只是切入点。我要做的是‘内容分发’。未来的互联网，流量就是石油。而我要做的，是铺设输油管道的人。”

李教授沉默了良久。

他从怀里的内兜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张光盘。光盘没有封面，上面只用记号笔写着一串编号：`Project-9921-Core`。

“这是……”陈远眼神一凝。

“三年前，国家搞过一个分布式计算的重点项目，我是负责人之一。”李教授的声音压得很低，“后来因为资金链断裂，项目下马了。这是当时的核心代码，虽然思路有点过时，但里面的加密模块是军工级的。”

他把光盘推到陈远面前。

“我知道你小子路子野，我也管不了你。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