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还在那个包厢里,“那个……邮件的事?”
“撤了。”陈远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只要你别动歪心思,那些证据就会永远沉在服务器海底。但如果哪天我出了意外,或者我的心跳停止超过十分钟……”
“懂!我懂!”张龙急忙打断,声音里透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后极速网吧就是您的后花园,您说装什么就装什么,谁敢拦着,我张龙第一个废了他!”
陈远手指轻轻敲击着车窗边缘,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龙哥,既然上了船,我也送你一句话。”
“您说。”
“洗黑钱,太low了。”陈远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冒着掉脑袋的风险,赚那点辛苦钱,还要被‘K’这种人当猪杀。值得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互联网是下一个金矿。”陈远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以后跟着我做正行。把你手底下的网吧整合成连锁品牌,做地推,做渠道,做增值服务。赚得比你现在多,而且……能见光。”
“能……见光?”张龙的声音颤抖了一下。
对于一个在刀口舔血、睡觉都要睁只眼的人来说,“能见光”这三个字的诱惑力,比那一袋子钱还要大。
“具体的,以后会让胖子跟你对接。”陈远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车厢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前面的司机师傅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后视镜,眼神从怀疑变成了惊恐。这俩学生到底是干嘛的?刚才那通电话听着怎么像黑社会谈判?
王大龙张大了嘴巴,半天才憋出一句:“远哥,你……你要收编张龙?”
“不是收编,是利用。”
陈远闭上眼,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刚才的高强度博弈和暴食,让他的血糖像过山车一样波动,现在疲惫感正像潮水般涌来。
“在这个草莽时代,光有技术是不够的。我们需要脏手套,去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张龙这种人,用好了是一把刀,用不好就是个雷。现在,这把刀的握把,在我手里。”
出租车在江州大学南门停下。
陈远付了车费,还没等司机找零,就拉着胖子下了车。
夜风微凉,吹散了身上的烟酒味。
王大龙看着熟悉的校门,看着路灯下偶尔走过的晚归情侣,突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不真实感。
“远哥,”胖子紧了紧怀里的钱袋子,声音有些哽咽,“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