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抬起的右手缓缓落下,指尖划过空气时发出一声尖锐的裂响。我立刻蹬地侧身,右臂旧伤却在发力瞬间猛地一抽,像是有根铁丝从肩窝扯到手肘。左肩先是一凉,随即火辣辣地烧起来——紫芒擦过皮肉,防御符只来得及弹出半层光膜就被震碎,碎片扎进墙缝里簌簌作响。
正面那道掌风已经压到胸前。我没有硬接,借着翻滚的势头把背脊贴上石壁,双脚抵住地面硬生生刹住身形。掌风擦着鼻尖扫过,轰在身后岩壁上,碎石溅起,其中一块划破了我的耳垂。
四个人没给我喘息的机会。左侧高个黑袍人刚收手,右侧矮个便踏前一步,脚底石板“咔”地裂开一圈蛛网纹。他双手未动,但一股阴寒顺着地面爬上来,冻得我小腿发僵。我咬牙抬膝撞向墙面,借反冲力跃起,勉强避开一道从下而上的黑气绞杀。
落地时右腿打滑,膝盖重重磕在地上。灵力运转比平时慢了半拍,体内的经脉像被砂纸磨过一遍,每一次调动都牵扯着旧伤撕裂。我靠着墙角站稳,左手撑地,掌心触到一片湿冷——是刚才摔落时蹭到了自己流出的血。
神秘修士站在原位没动,只是嘴角又扬了一下。“怎么?”他声音低沉,“刚才那股宁死不退的劲头,就这么没了?”
我没理他。眼角余光扫过三人站位:左、右、后三方各占一人,形成三角围堵之势,而神秘修士始终居中指挥。他们不出杀招,也不急着结束战斗,更像是在用攻击节奏压制我的反应速度。
左侧高个再次出手,五指张开,掌心涌出一团旋转的紫雾。我刚准备闪避,右侧矮个却在同一时间轻点地面,一圈黑纹如涟漪扩散。我知道不能站着不动,强行跃向左边空隙,可就在腾空刹那,身后那人突然开口念了一句短咒,我背后汗毛倒竖,本能地扭身蜷缩——
一道血色细丝擦着腰侧飞过,钉入对面墙壁,尾端还在微微颤动。
落地时踉跄两步,胸口一阵闷痛,喉咙发甜,一口血涌上来,被我硬咽回去。这时候不能咳,一咳就乱了呼吸节奏,接下来的连击会更难防。
他们的攻势不是随意的。每一次主攻之后,另外两人必定有一人短暂收力调息,哪怕只有半息时间。刚才左侧高个释放紫雾后,右侧矮个的手指明显顿了一下;而每次神秘修士发令前,他的眼神都会先往左下方微不可察地一闪,像是确认某个信号。
我又退了一步,后背抵住粗糙的岩壁。通道太窄,没法拉开距离周旋,只能靠墙体减少受攻面。他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逼我在狭小空间里硬吃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