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银针刚碰到雾气,就听见“嗤”的一声,针尖冒出一缕白烟,迅速变黑。
我立刻收手。
有毒。
不只是毒,是活的禁制。这雾不是自然形成的,是被人封进去的东西,在守着这块牌子。
我盯着令牌看了几息,忽然察觉玉佩又热了一下。
很轻,但确实热了。
我低头摸它,裂痕还是老样子,可内里似乎有东西醒了。不是系统提示,也不是未来预兆,倒像是……被一道无形的意念扫过。
我猛地抬头,环顾四周。
墙上没影子,地上没脚步,屋里还是空的。可我知道,有什么变了。
我退回墙角,背靠石壁,手指悄悄抚过地面。指尖触到一块地砖边缘,略高于旁边。我轻轻按了按,砖面不动。我又换了个角度,斜着压下去,这一次,砖面微微下沉了一线。
陷阱。
我立刻缩手,往后退了半步。
就在这一瞬,头顶传来机括转动的轻响。
我本能后跃,同时心中默念:“防御启动!”
嗡——
一层半透明的光罩瞬间展开,将我整个人裹住。
几乎在同一刹那,屋顶落下三根铁刺,直插我刚才站的位置。刺尖泛着乌光,显然是淬过毒的。紧接着,左右墙面弹出数十根细如牛毛的毒针,密密麻麻射向我所在区域。光罩剧烈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将大部分毒针挡下。有几根穿透力极强,刺入光罩后速度骤减,最终卡在半空,离我胸口不到三寸。
我还没喘口气,地面突然裂开一道缝隙,灰绿色的雾气喷涌而出,迅速弥漫整个屋子。
毒雾。
我立即闭住呼吸,同时用袖口掩住口鼻,翻滚到石台下方。台面是整块青石做的,高约三尺,刚好能挡住雾气流动的主要方向。我蜷身躲在台底,背靠石壁,一动不动。
雾气越来越浓,带着一股铁锈混着腐草的味道,比死林里闻到的更重。我盯着光罩,它还在维持,但边缘已经开始出现细微裂纹。系统防御不是无限的,撑不了太久。
我必须离开这里。
可不能往上冲。屋顶机关刚触发,未必只有一轮。也不能从正门退。门太窄,一旦出去就是开阔地,陆明轩在对面,但我没法保证他能及时接应。而且——我瞥了眼那块黑色令牌,它还在台上,雾气绕着它旋转,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
这屋子不是落脚点,是阵眼。
那些妖兽被控,是因为这里的法阵;那些黑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