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经脉还在隐隐发紧,抬手时肩胛骨深处传来钝痛,但还能撑住。
陆明轩跳下山岩,几步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怎么样?”
“有人。”我说,“火塘灰没凉透,至少昨夜还有人在这儿。东西也没收,不像要撤离。”
他扫了眼屋里:“那他人呢?”
“不知道。”我摸着玉佩,“但这里的气息和死林妖兽是一路的。炼魂术、匿形法、符骨挂门——手法一致,绝非巧合。此人不仅控兽,还能隐踪,必是早有准备。”
他握紧刀柄:“要不要进去搜?”
“先不急。”我说,“这地方太安静了。如果只是落脚点,不该连个守人都没有。他们知道我们来了,说不定正在等我们迈进去。”
“那怎么办?一直耗着?”
“不。”我看向门口悬挂的兽骨,“我们得弄明白这里面到底有没有机关,或者别的埋伏。你守外面,我再靠前一点,试试能不能探到更多东西。”
他点头,转身回到高岩上,蹲下身子,目光锁定入口。
我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枚照明珠,捏在掌心试了试温。珠子微亮,还没激活。这东西不能随便用,光太显眼。我把它收好,又检查了一遍符纸。然后慢慢起身,贴着墙根往前挪了两步,直到能看清石台上的每一件物品。
青铜灯座刻着蛇形纹路,灯油是暗红色的,像是掺了血。竹简卷得整齐,用黑绳绑着,看不出内容。那块黑色令牌最显眼,摆在正中央,表面浮着一层薄雾,看不清字迹。
我盯着它看了几息,忽然察觉胸前玉佩又热了一下。
很轻微,像被阳光晒到的石头。
我低头摸它,裂痕还是老样子,可内里似乎有东西醒了。不是系统提示,也不是未来预兆,倒像是……被什么扫过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