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法力残渣一样,都是匿形遁法用过的味道,只是更浓了,像是长时间停留过。”
他皱眉:“会不会是陷阱?故意留个空屋引我们进来?”
“有可能。”我盯着那扇门。门是黑木做的,没有上锁,虚掩着一条缝。风吹进去,带动里面的骨铃轻响。我没听见别的动静,也没看到人影移动。“但如果是陷阱,没必要布置得这么隐蔽。他们完全可以等我们靠近再动手。”
“所以你是想进?”
“先确认。”我说,“你留在外面,找个高处盯住入口。我要靠过去看看。”
他没反对,只把手按在刀柄上:“一旦有变,我就冲进来。”
我点头,从怀里取出一张轻身符,贴在衣领内侧。符纸触肤即融,身体顿时轻了几分。又将三张防御符夹在指缝间,随时能甩出去。做完这些,我才慢慢从岩堆上滑下,贴着谷壁边缘往前行。
脚踩在灰土上,几乎没有声音。我绕到据点侧面,借着一块突出的岩石遮身,一点点靠近正门。距离还有十步时,我停住,耳朵贴向墙面。
墙是黑石砌的,冰凉坚硬,听不出内部结构。我屏住呼吸,仔细捕捉任何声响。风穿过骨铃,叮的一声;远处一只飞虫掠过耳边;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我蹲下身,伸手摸了摸门槛下的泥土。土质松软,有几道浅痕,像是最近有人进出过。痕迹很淡,若不是特意查看,很难发现。我又抬头看门缝,里面黑洞洞的,光线照不进去。
“李无涯。”陆明轩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极轻,像风吹过草叶。
我抬头,看见他站在对面山岩上,朝我微微摇头。他的位置更高,能看到整个屋顶和后墙。我没见他做出危险手势,说明目前没有异常。
我回了个手势,表示继续。
然后慢慢起身,贴着墙根挪到门边。右手按在墙上,左手缓缓推向门板。木门吱呀一声,开了半尺。我立刻缩身,躲进阴影里,等了三息,没见动静。
这才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屋内不大,约莫两丈见方。靠墙摆着一张石台,上面放着几件器物:一个青铜灯座,一卷竹简,还有一块黑色的牌子,形状像令牌。地上铺着干草,角落有个火塘,灰烬未冷,颜色发暗,像是昨夜刚熄的。除此之外,没人。
我收回视线,心跳缓了些。
不是空屋,有人住过,而且没走太久。
我退回到门侧阴影中,靠着墙坐下,从包袱里取出水囊喝了一口。水有点温,喝下去后喉咙舒服了些。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