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陆明轩立刻背靠背站定。他手已按在刀柄上，我则将符纸夹进指缝，灵识缓缓铺出。可刚探出去三尺，就像撞上一层膜，猛地被弹回来，脑袋嗡了一下。

“禁制？”他嗓音压低。

“不是。”我闭眼再试一次，灵识贴地而行，勉强推进五步，“是某种反侦法阵，专门挡神识的。”

话音未落，林中冲出第一头妖兽。

形如巨狼，肩高过人，四爪漆黑，落地无声。它眼睛通红，瞳孔却不像活物，中间一道竖纹，像刻上去的符。它没吼，也没扑，只是站在十步外，头微微偏着，仿佛在听什么指令。

接着是第二头、第三头。

一头豹形兽从左侧绕来，脊背弓起，尾巴僵直；一头山猿模样的从高处跃下，砸在地上，震起一圈灰粉。它们动作一致，停在同一时刻，全部面向我们，眼中的红光同步闪烁，一明一暗，像呼吸。

“不是巧合。”我低声道，“它们被控着。”

“怎么控？”陆明轩问。

“不知道。但别杀，这些不是敌人，是傀儡。”

话刚说完，那头巨狼猛然前冲。速度快得离谱，地面都没扬起尘土。我侧身避让，同时甩出一张定身符。符纸飞到半空，还没贴上，就被一股黑气撞碎。

陆明轩一刀劈出，刀风斩在狼肩，割开皮肉，却没有血。流出的是暗红色浆液，黏稠如油，在空中拉成丝，落地即燃，烧出一股腥臭。

“伤不了本体！”他退后一步，“这些家伙不怕痛！”

更多妖兽围了上来。豹形兽从左右包抄，山猿跃上后方石堆，居高临下扑击。我们被迫不断移动，靠背互护。我打出几张扰乱神志的迷魂符，可刚出手就被红光扫中，当场焚毁。

“不行！”我喊，“它们没有神志可扰！全是空壳！”

一头铁爪狸突然从斜刺里扑来，速度快得超出反应。我抬臂格挡，袖口被撕开，手臂擦破一道血痕。就在那一瞬，我看见它眼底深处有东西一闪——不是瞳孔，是一圈极细的符纹，嵌在眼球内侧，随着红光明灭转动。

“是炼魂术！”我脱口而出，“把活兽炼成了傀兵！符纹刻进魂魄里，根本杀不死，除非毁掉控制源！”

“那怎么办？逃？”陆明轩一刀逼退山猿，喘着气问。

“不能往回。”我说，“回去会引它们进营地。而且——”我看向林子深处，“控制它们的人在后面，说不定正等着我们回头。”

他咬牙：“那就只能往前冲？”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