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最后一丝力气,跃下石台,剑尖直指首领咽喉。他挣扎着想抬手,可掌纹已黯淡无光,体内能量乱窜,无法凝聚。
我低头看着他。
他仰着脸,干枯的嘴唇微微开合,似乎想说什么。
但没声音。
我举起剑。
就在这时,黑砖突然轻轻一跳。
极轻微的一下,像心跳重启。
我猛地回头。
砖面符文缓缓亮起,不再是之前的节奏,而是两短两长,缓慢而坚定。
有变化。
我来不及多想,剑已落下。
剑尖刺入首领喉骨。
他身体一颤,眼眶中的光熄灭了。
五名守护者同时跪倒,钩戟落地,骨甲寸寸龟裂,化为灰白碎屑,簌簌滑落。只剩几具干瘪的躯壳,瘫在原地不动。
大厅安静下来。
只剩下我和陆明轩的喘息声。
我拄剑站立,双腿发软,几乎跌倒。右臂毒素已蔓延至肩胛,整条手臂麻木。我从怀中摸出一颗回灵丹塞进嘴里,苦涩在舌根化开。
陆明轩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喘着说:“你……真敢动手。”
“他快恢复了。”我说,“不能再等。”
“那块砖……”他看向石台,“还没死。”
我走过去,蹲下身,伸手触碰黑砖。
冰冷。
但能感觉到,里面还有东西在动。
像是一颗种子,沉睡着,等待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