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等——等陆明轩露出破绽，再下令总攻。

就是现在。

我收剑入袖，脚下悄然挪动，借石台阴影掩住身形，绕向大厅后侧。地面震动越来越密，黑砖几乎在高频颤抖。守护者们的动作开始出现细微错乱：一人挥戟时手臂抖了一下，另一人落地时膝盖微曲，没能站稳。

它们的能量快到极限了。

首领终于再次抬手。

我屏息。

他掌心将落未落——

我暴起突进，灵力全数灌入双足，身形如箭射出。五丈距离，一息即至。陆明轩那边仍在缠斗，吸引着四名守护者的注意力。最后一名守在石台旁的守护者刚欲转身，我已跃上石台边缘，右脚狠狠踹在他腰侧。

骨甲碎裂声闷响。

他飞出去，撞在墙上，滑落倒地，没再起来。

首领这才反应过来，猛然转头，掌心下压。

但我已经出手。

“九霄裂穹诀——起！”

这是我目前能施展的最强雷法，源自清虚道人亲授的阐教秘传。双手结印，头顶瞬间凝聚一团紫白雷云，电蛇乱窜，照亮整个大厅。雷云旋转加速，一道粗如儿臂的雷柱轰然劈落，直指首领胸甲中央那道竖缝。

他想举手格挡，但动作慢了半拍。

雷光炸裂。

紫白电芒贯穿他的胸膛，骨甲从内向外崩裂，黑烟自七窍喷涌。他整个人被掀飞，重重摔在黑砖前，四肢抽搐，掌心符文明灭不定。

五名守护者齐齐僵住。

他们不再攻击陆明轩，纷纷转头，眼眶中的幽光锁定我。随即，他们放弃围攻，调转方向，脚步沉重地朝首领所在位置集结，呈半包围之势缓缓逼近。

我站在石台边缘，胸口剧烈起伏，灵力几近枯竭。刚才那一击耗尽了我所有储备，连站立都靠剑尖拄地支撑。右臂伤口火辣蔓延，毒素正在侵蚀经脉。

陆明轩踉跄着靠墙站起，披风碎成布条，左肩血迹斑斑。他看了我一眼，又望向那些逼近的守护者，声音沙哑：“成了？”

“没。”我盯着首领，“只是打断了。”

首领正缓缓撑起身体。胸甲裂痕扩大，可那黑烟并未散去，反而顺着裂缝钻出更多，与地面黑砖相连，形成一条扭曲的光带。他的手掌重新按在砖上，掌纹发烫，呼吸虽断续，却在恢复。

黑砖的起伏重新稳定下来。

守护者们停下脚步，站在他身后列阵，动作虽未完全协调，但杀意更盛。

我咬破舌尖，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