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有人缓缓站了起来。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他们没说话,但眼神变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再硬拼了。
得找真正的弱点。
我盯着阵法运转的节奏。
每次攻击波过后,会有短暂的停顿。
大约三息。
而每一次停顿时,西北角的紫光都会轻微闪烁一下,像是能量回流不稳。
不是破绽太明显,是他们故意留的诱饵。
可再完美的陷阱,也有维持成本。
那个主持阵法的人,不可能一直保持高强度操控。
他需要喘息,需要调整。
而这三息,就是他的换气时间。
我悄悄传音:“所有人听着,下一波攻击结束后,别动。等我信号,一起往西北角冲。不是突围,是逼他变招。”
话音未落,空中符文再次凝聚。
火蛇还未落下,地面又开始裂开。
这一次,从裂缝中爬出来的不是黑甲人,而是披着灰袍的尸体,双眼空洞,嘴角咧到耳根,手里拖着锈迹斑斑的锁链。
它们一出现,就朝最近的弟子扑去。
有人被锁链缠住脖子,瞬间被拖入地下,连惨叫都没发出。
我挥剑斩断一条扑向我的锁链,寒意顺着剑身窜上来,整条手臂都麻了。
这些不是傀儡,是刚死不久就被炼化的活人。
他们的怨气成了阵法的燃料。
“撑住!”我吼道,“再撑一波!”
火蛇落下,炸开一片烟尘。
我在烟雾中翻滚,避开两具尸仆的扑击,眼角余光死死盯着西北角。
紫光一闪。
三息到了。
我正要开口下令——
忽然,玉佩猛地一烫,像是烧红的铁块贴在皮肉上。
我没动,可那股热意顺着经脉往上冲,直逼识海。
眼前景象晃了一下。
不是幻觉。
是记忆。
但不是我的。
我看见一座地宫,墙上画满符文,中央摆着一具棺材。
有个声音在念咒,很轻,但我听清了开头三个字:
“启……九……渊……”
画面瞬间消失。
我喘了口气,冷汗顺着额角滑下。
不是系统给的,是玉佩自己触发的。
可内容……和卷轴上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