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伏击圈!”
我咬牙,拔剑横扫,挡住迎面劈来的三柄长戟。金属相撞的声音刺耳,对方力道极大,震得我虎口发麻。这些黑甲人不闪不避,被打飞一个,立刻又有两个补上,像是不知痛也不知死。
“分散规避!”我大声下令,“别聚堆,找掩体!”
队伍迅速四散,躲进残垣断壁之间。可刚稳住身形,空中符文再次变化,十几道火蛇从阵中射出,精准追着每个人打。一名弟子躲得快,可脚下一绊,被火蛇扫中后背,当场倒地抽搐,再没起来。
我心头一紧,那是丹鼎堂的陈远,上个月还在药房帮我配过安神散。
“他们知道我们会来。”我盯着阵眼位置,声音压得极低,“这不是突袭,是请君入瓮。”
没人接话。剩下的七个人缩在各处角落,气息紊乱,灵力消耗太快。这阵法不只是困人,还在吸我们的灵力,转化成攻击波。
我试着用剑气试探阵眼,一连三道剑光劈在紫幕上,只激起一圈涟漪,连裂纹都没留下。再看那些黑甲人,被打倒的几个已经开始重新爬起,身上的甲胄正在自我修复。
“活的禁制……”我喃喃道。这阵法有主控者,而且就在里面,随时调整节奏。
远处传来一阵笑声,不是从耳边响起,而是直接钻进脑子里。
“尔等蝼蚁,也敢犯我重地?”
声音沙哑冰冷,像铁片刮过石板。
“你们的计划,早在三日前就已落入我手。今日之举,不过送死。”
队伍里有人开始喘粗气。
一个年轻弟子靠在断墙后,手抖得握不住法器,声音发颤:“怎么办……我们出不去……要不……先退?”
“退?”另一个嘶声道,“退得出这阵?刚才那一击你没看见吗?退一步就是魂飞魄散!”
争吵声在传音中炸开。
有人主张强行冲阵,有人想自爆法器炸出缺口,还有人提议投降暂保性命。
混乱像水一样漫开。
我猛地站起身,跃上一块残碑,高喊:“都闭嘴!”
声音不大,但在场的每个人都听清了。
“现在谁要是想走,我不拦。可走出去的路只有一条——打穿它!”
我指着那层紫幕,“他们设了局,就是要我们慌、要我们乱、要我们自己瓦解。可只要我们还在,就还有机会。你们背后是谁?是宗门,是百姓,是那些还不知道危险将至的普通人。我们倒在这儿,他们就全完了。”
短暂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