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穿青衫的女子起身:“近一个月,东域共上报七起人口失踪案,其中三起地点连线,正指向九渊旧址。我原以为是散修争斗,但现在看……未必。”
她递出一份地图,摊在案上。几处红点连成三角,尖端直指北方荒原。
“这不是巧合。”我说,“他们在试阵。先从小规模献祭开始,等时机成熟,就会动手破封。”
“可九渊早已被三位大能联手镇压,”另一人质疑,“谁有这个本事重启?”
“我不知道是谁。”我看着他们,“但我清楚一点——封印不会自己裂开。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推动。而我们现在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大厅安静下来。
良久,一位白须老者开口:“若真如你所言,此事已非一宗一派之事。必须联合应对。”
清虚道人点头:“正是为此,我才紧急召集诸位。现在的问题不是信不信,而是如何防患于未然。”
有人提出保守方案:“先派小队查证,确认据点位置,再议对策。”
也有人主张强硬:“既知威胁存在,何必拖延?应立即封锁东域边界,彻查所有可疑人物。”
争论起来,声音渐高。
我看向清虚道人,他朝我微微颔首。
我再次站出来:“我建议双线并行。”
所有人看向我。
“一面加强边界巡查,渗透情报网,盯住所有异常流动;另一面,组建精锐小队,择机突袭可疑据点,试探对方反应。我们不需要正面开战,只需要让他们知道——我们已经察觉了。”
这话落下,不少人眼神变了。
情报阁那位灰袍长老沉吟片刻:“这策略……稳妥。”
青衫女子也点头:“既能避免打草惊蛇,又能掌握主动。我支持。”
白须老者最终拍板:“那就依此拟定计划。各宗派出两名核心弟子参与行动组,由李无涯提供线索支持。”
我松了口气。
清虚道人开始分配任务:情报阁负责梳理失踪案脉络,丹鼎堂准备应对魂毒的解药,执法队调集人手待命。一项项安排下去,议事厅内的气氛从怀疑转为凝重,再到一种压抑的决意。
我站在角落,听着他们的讨论,脑子里却还在想玉佩的事。
它现在安静了,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没消失。就像黑夜里的蛇,不动,不代表不在等你靠近。
“李无涯。”清虚道人叫我。
我走过去。
“你提出的策略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