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停了,沙粒还浮在空中。
我站在队伍最前面,手没离开剑柄。血珠排成的线一直延伸到石碑前,像一条路。我知道那不是路,是陷阱的一部分。
“别看那条线。”我说,“低头,跟着我的脚步走。”
他们照做了。陆明轩在我右后方半步,陈岩带着其他人紧随其后。药箱女子背着包,一只手始终按在背包带上。我能感觉到他们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些,这片地方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们绕开血珠路径,往左侧走。那边地面裂缝少,看起来更平整。但越是这样,越不能大意。刚才符纸一碰那条线就烧成了灰,说明机关已经激活,只等有人触发。
走了不到五十步,脚下的地突然一软。
我立刻喊:“跳!”
可还是晚了。
地面塌陷,裂口迅速扩大,像一张嘴把我们吞了进去。我摔下去的时候翻了个身,背先着地,撞得胸口闷痛。耳边全是掉落的声响,还有几声短促的惊叫。
尘土扬起,遮住视线。
等烟尘稍散,我看清了四周。这是一个漏斗形的坑,四壁光滑,像是被水磨过,爬不上去。顶部已经合拢,只剩中间一个圆形缺口,透下一点暗红的光。那光不暖,照在身上反而更冷。
“都活着吗?”我站起来,拍掉衣服上的灰。
“在!”陆明轩的声音从左边传来。他靠在壁边,长戟插在地上撑着身体。
“我在。”陈岩应了一声,正扶起灰袍年轻人。那人左腿流血,小腿被一根铁刺扎穿,疼得脸色发白。
药箱女子立刻过去,打开背包翻找东西。她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丹药塞进年轻人嘴里,然后剪开裤管查看伤口。
“毒不深,但得马上拔出来。”她说。
“先别动。”我拦住她,“这地方不对劲,随便碰东西可能会引发连锁反应。”
我闭眼调动封神系统,灵力在体内运转一圈。经脉有阻滞感,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系统反馈:检测到禁制波动,范围覆盖整个陷阱区域,持续削弱外来灵力。
这不是普通的机关。
我抬头看那道缺口。血珠没有再出现,但空气中有一股说不清的压力,像是有人在盯着我们。
“刚才那一脚,是我踩的。”持刀散修低声说,“我以为那里结实。”
“不是你的错。”我说,“这陷阱是感应式的,谁踩都会塌。”
我开始观察四周。壁面虽然光滑,但每隔一段距离就有细小的刻痕,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