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声。我停,你们就停。谁乱动,我不救。”
陈岩点头。其他人也都绷紧了脸。
我们继续前进。
地面越来越硬,裂缝越来越多。走到一半时,药箱女子忽然停下。
她没说话,只是抬起手,指着身后。
我回头。
来时的路,沙地上一片平整,没有脚印,也没有任何痕迹。我们十二个人走过的地方,像是从未有人踏足过。
我盯着那片地看了几秒,从怀里摸出一枚铜钱,反手丢下去。
铜钱落地,没有声音。它陷进去半寸,停住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托着。
我弯腰捡起,放回袋中。
“别回头看。”我说,“也不要说出来。这里的规矩不一样。”
他们全都低下了头。
队伍重新列阵。五人前,两人侧,三人后护。我走在最前,陆明轩在我右后方一步距离。我能听见他的呼吸,很轻,很稳。
走了大概半炷香时间,空气变得更沉。
耳朵开始嗡响。不是持续的,是一阵一阵的,像有人在脑子里敲钟。我捏了下鼻梁,压住不适。余光扫去,看到陈岩也在揉太阳穴,药箱女子一只手按着耳根。
我放慢脚步,让他们跟上节奏。
又走了一段,前方的地势开始下陷。那道山口不再遥远,能看清里面的结构——岩石是黑的,表面光滑,不像天然形成,倒像是被高温熔过又冷却的金属。
就在这时,药箱女子背包里的瓶子响了一下。
很轻的一声,像是丹药在里面滚动。
她猛地站住,拉开包看了一眼。我没看清里面是什么,但她脸色变了。
“怎么了?”陆明轩问。
她摇头,拉上包带,没说话。
但我注意到了。她背包最外层有个小布袋,上面绣了个符号——一圈线,中间一道斜杠。
和残玉上的标记一样。
我没有点破。
现在不是问的时候。
我们离山口还有三百步。
越靠近,那股压力越强。不是来自外界,是从身体内部升起来的,像是五脏六腑都被往下拽。我咬牙撑着,手指掐进掌心,用痛感保持清醒。
两百步。
地面的裂缝开始渗出淡灰色的雾。不浓,贴着地爬行,碰到鞋底就散开。我蹲下,伸手试了试,雾气穿过指缝,冰凉,但没有湿意。
这不是自然之物。
一百步。
我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