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残玉,”我指着石台,“是不是只是其中一部分?”
“应该是。”清虚道人点头,“这类仪式需要多件信物同时启动。每一块玉代表一个节点,只有集齐,才能打开通路。”
我想起密道尽头的那扇门。门上的符号和这块玉的纹路一致,尤其是最上面那个斜线穿圆的标记,和林九名字旁的一模一样。
“林九的名字也被刻过同样的符号。”我说。
清虚道人眼神变了:“那就对上了。他们不仅在制造傀儡,还在挑选特定的人作为媒介。这种标记不是谁都能承受的,一旦烙印成功,那个人就成了活的祭品。”
我握紧拳头。
陆明轩低声说:“所以我们之前遇到的一切,都不是偶然。山谷里的集会,试炼场的改造,甚至那个魔怪……都是计划的一部分。”
“而且还没结束。”我说。
接下来三个时辰,我们没停。我把从洞穴带回来的所有记录都翻了出来,包括墙上看到的字——“失败”、“剔除”、“重启”。清虚道人对照古籍,发现这些词出现在多个失传典籍中,都是某个古老组织内部用语。
他们自称“归序者”。
意思是,要让世界回到最初的混乱状态,由沉眠之主重新制定规则。
“他们的目标不是破坏。”我说,“是重建。只不过他们想要的世界,容不下普通生灵。”
清虚道人看着我:“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站起身,走到墙边的地图前。上面插着几十面小旗,标着我们已知的可疑地点——废弃矿坑、塌陷山谷、失踪修士最后出现的位置。
大部分集中在西北方。
“这些地方,都有类似的符文残留。”我说,“我之前以为是独立事件,现在看,它们可能是一条线上的点。”
“你是说……他们在按顺序激活节点?”
“有可能。”我看向清虚道人,“有没有什么地方,记载过这类邪教的起源?或者提到过‘归序者’这个词?”
他想了想:“昆仑山藏经阁里有一部《万古源流志》,据说是上古大能编撰,记录了洪荒初期的大事。其中有一卷提到过一场被抹去的叛乱,参与者使用的就是玄阴铭文。可惜那卷残了,只剩一半内容。”
“但那是线索。”
“我可以为你写一道通行诏令。”他说,“以阐教长老的身份,你能在藏经阁待三天,查阅禁书区。”
我点头。
陆明轩问:“什么时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