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可能有东西。”我说。
“也可能有危险。”
“我知道。”
我们对视一眼。他没劝我回去,也没说要等恢复了再来。他知道,这种机会一旦错过,下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遇到。
我往前走了一步。
他跟上。
走到离门还有五步时,我停下。门上的文字我看不懂,但其中几个符号和残玉上的很像。尤其是最上方的那个,一道斜线穿过圆圈,和林九名字旁边的标记完全一样。
我伸手,按在门上。
石头冰凉,没有任何反应。
我又试了几次,敲了敲,推了推,门纹丝不动。
“不是这么开的。”我说。
“那怎么开?”
我回头看了眼墙上的符文。蓝光还在流动,但速度慢了下来。看来这个系统维持不了太久。
我忽然想到什么,把手伸进暗袋,摸向那块残玉原本存放的位置。刚才它飞出去之后,袋子就空了。但我记得,当时放进去的时候,它是贴着一张封印符的。
我把那张符拿了出来。
黄纸已经有点发黑,符文也模糊了。但还能看出是个封闭阵法。我盯着它看了几秒,忽然意识到——这符的笔画走向,和门上的文字有几分相似。
我举起符纸,贴在门上。
刚开始没反应。过了两三息,门上的文字开始闪烁,像是在识别什么。接着,一声闷响从地下传来。
门,缓缓下沉,没入地面。
一股风从里面吹出来,带着陈旧的气息,像是多年未开的密室。里面没有光,黑得看不见底。
我站在门口,没动。
陆明轩站到我前面半步,“我先进。”
“不用,”我绕到他前面,“我在前面。”
他没争,退后一步。
我抬脚,跨过门槛。
就在这一瞬间,胸口的玉佩猛地一跳。
我低头看去,它正面第一次亮起了微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