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几十年前就没人去了。”
“现在有人了。”我说,“而且他们在重启阵法。不是为了藏,是为了防。他们察觉了我们的动作,开始加固所有可能被盯上的点。”
陆明轩突然开口:“那我们是不是也该动?等他们全部布好,再去更难。”
“我们现在动,正中下怀。”我走到桌前,把血符翻过来,“你看这符号。它出现在石门上,也出现在禁魂咒的痕迹里。这是一种标记,代表某个体系。他们不怕我们知道他们在哪,怕的是我们看懂他们在做什么。”
清虚道人沉默片刻。“你的意思是,他们希望我们继续查,但只能看到他们想让我们看到的部分?”
“对。”我说,“他们要我们分心,要我们急。只要我们乱,他们就有机会反扑。”
殿内一时安静。
陆明轩把手里的符放回桌上,发出一声轻响。“所以你就让他们这么干?加强防御,布置杀阵,我们在这坐着?”
“我不是坐着。”我看向他,“我在等剩下的两组消息。西线还没断,他们躲进山腹了。只要他们还活着,就有机会传新情报。而我们现在的任务,是守住这条线,不让敌人再切断下一个。”
他盯着我。“如果他们出不来呢?如果他们都死了,你还等?”
“那就说明我们一开始就错了。”我说,“错在以为能靠探子摸清他们的底。其实真正要找的,不是据点,是这些符号之间的联系。”
清虚道人轻轻拍了下桌子。一道金光从他指尖落下,打在血符上。符纸上的蛇形纹微微发亮,随后浮现几行古字。
“这是‘引路殿’的变体记号。”他说,“我在一本残卷里见过类似的。当年那场动乱,就是从这类符号开始传播的。它们不只是标记,也是召唤媒介。”
我盯着那行字,脑中忽然闪过什么。
“所以那些探子看到的石门……不是入口,是祭坛?”
“有可能。”清虚道人点头,“他们不是在防守,是在准备仪式。每一次我们派人去查,都在刺激他们的布局加快。”
陆明轩脸色变了。“那你还不下令?要是他们真在搞什么仪式,拖下去只会更危险!”
“下令做什么?”我反问,“派更多人去送死?还是让快速反应队直接冲过去?你知道外面现在有多少埋伏吗?你能保证哪条路是安全的?”
他张了嘴,没说出话。
我走到他面前。“我知道你想救人。我也想。但我们不能用情绪指挥战斗。现在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