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过，“是被人切断的。”

话音未落，门外又有人冲进来，手里捧着半张符纸，边缘卷曲，沾着暗色痕迹。

“这是在边界外捡到的，”那人喘着气，“顺着灵气残流找回来的，只带回这一块。”

我接过符纸，指尖刚触到，封神系统就在体内轻响了一声。

【邪气残留，非自然消散】

我立刻明白过来——这不是意外失联。是有人动手了。

我把符纸摊在桌上。上面有半道血指印，还有一小段刻痕，像是临死前划下的。那符号我不认识，但笔势扭曲，带着一股压迫感。

清虚道人低头看了很久，终于开口：“这不是引路殿的标记。”

“但他们针对的是我们的探子。”我说，“不管是谁动的手，目的都一样——让我们不敢再查。”

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陆明轩推门进来，披风都没来得及解。

“东线那组没了信号？”他直接走到桌边，看了一眼符纸，“我要带人出去。”

“不行。”我站起来挡在他前面，“你现在出去，就是往陷阱里跳。”

“可他们可能还活着！”他声音提高了，“我们不能就这么干等着！”

“他们要是活着，会发信号。现在没动静，说明要么被控制，要么……”我没说完。

陆明轩盯着我：“那你打算怎么办？让其他两组也去送死？”

“他们不是去送死。”我指着桌上剩下的两枚符，“北线和西线还没断。敌人动手一次，就不会只动一次。他们想逼我们乱，我们就更不能乱。”

他咬着牙没说话。

这时，多宝道人从门外走进来，身后跟着两名截教弟子。他脸色冷淡，站在桌旁看了一眼符纸，冷笑一声。

“这才多久，就折了一组人。李无涯，这就是你定的计划？”

“他们是在执行命令。”我看着他，“不是为谁赌气。”

“命令？”他拿起那半张符纸，“人都没了，你还指望剩下的人继续往前走？我看你是不想收场了。”

“收场不用你操心。”我说，“名单是你审过的，路线是你同意的。现在出事，你想甩手不管？”

他眼神一冷：“我不是不管，我是不想看着你们把更多人推进火坑。召回剩下的人，重新部署，才是正理。”

“召回？”我摇头，“一旦撤回来，敌人就知道我们怕了。下次再派人出去，他们会布更深的局。现在只能进，不能退。”

大殿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