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死，是主动查探。”我取出一张符纸，铺在桌上，“我已经拟了一份名单，都是擅长隐匿、传讯快的弟子。分批出动，不走同一路线，每三人一组，只负责观察和标记位置，不许擅自行动。一旦发现新据点，立刻传讯，原路退回。”

清虚道人接过符纸看了看，点头：“可行。但人选需再审定，不可冒进。”

“我可以牵头。”陆明轩突然开口，“快速反应队伍，随时能支援。若有探子遇险，我们能在半个时辰内赶到最近的接应点。”

殿内安静了一瞬。

多宝道人终于正眼看我：“你倒是步步为营。一次冒险，换来话语权，还让同伴掌兵权。李无涯，你很会算计。”

“我只是想把事做成。”我直视他，“如果你有更好的办法，我愿意听。但现在，我们连敌人有多少据点都不知道。你不派人出去查，难道等他们打上门？”

他没说话。

这时，角落里的黑袍人缓缓抬起手，指向桌上的木牌。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声音低沉：“他看到的……我也感应到了。”

顿了顿，又说：“北地荒原，有座废庙。十年前我去过，那时已无人烟。但昨夜，庙顶浮出一道红光，持续三息，随即消失。我没在意。现在想来，那光的颜色，和这残页上的符文，是一样的。”

殿内一片寂静。

清虚道人神色凝重：“你能确定？”

“我能带人去查。”他说完便不再言语，手垂下，重新隐入袖中。

多宝道人脸色变了变，最终只道：“既然多方都有异象，确有必要查清。但我建议，探子行动由联盟统一调度，不得私自决定路线或任务。”

“同意。”我说，“所有传讯符加密处理，每日定时回传一次。若有异常，立即启动应急信号。”

清虚道人站起身，拂尘一挥，桌上地图亮起微光：“即日起，全境进入一级戒备。各峰关闭出入通道，非执令者不得离岗。探子选拔由李无涯协助拟定，三日内出发。快速反应队由陆明轩统管，直属长老会调遣。”

他环视全场：“今日所议，不得外传。违者，按叛宗论处。”

散会时，众人陆续离开。

我站在原地没动，看着桌上那块木牌。火光照在“引路殿”三个字上，边缘有些发黑，像是被烧过。

陆明轩走过来：“你还想什么？”

“那个戴面具的修士。”我说，“他为什么帮我们说话？”

“也许他真看到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