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没有摇头。我知道他还活着,还能战。这就够了。
我传音过去:“他们要活口。”
“你怎么知道?”
“如果要杀,刚才那一声就动手了。他们停住了,等回应。说明需要审问,或者抓人回去交差。”
他沉默了一下:“那我们现在冲?”
“不行。四面都是人,左翼看着空,但地上有暗纹,踩上去会触发阵法。刚才我用探灵珠试过,虽然被压制了,但能量流向还在。”
“那你打算怎么办?”
“等。”
“等什么?”
“等他们先动。谁先出手,谁露破绽。”
他没再说话,手却握得更紧。
我闭上眼,启动封神系统的“窥测未来”功能。时间很短,只能回溯三息前的画面。
眼前闪出影像:数十道黑袍身影从山谷裂隙中跃出,速度快,路线精准。他们不是从一个方向来的,是从四个方位同时出现,像是早就埋伏好了。最前面那个人,手里拿着一块和我怀里一模一样的木牌。
他们不是来换防的。
他们是来清场的。
这块“引路殿”的牌子,不只是标记,还是信物。我们拿走它,等于撕了他们的脸。
现在不是误闯的问题了,是我们动了他们的规矩。
我睁开眼,心跳比刚才快了些。
那个站在高岩上的首领还没动。他在等,也许也在判断我们有没有同伙,是不是孤身两人。
我慢慢把手移到脚下,指尖在石板上划了一下。这里有一道裂缝,不大,但够用。我把一丝法力注入,顺着缝渗透下去。这是我在昆仑学的小技巧,制造微弱的地脉扰动,用来干扰追踪类术法。
做完这些,我对陆明轩传音:“待会我动,你就往左翼第三块灰石冲。那里有个缺口,他们站位重叠,反应会慢半拍。”
“你呢?”
“我拖住主将。”
“你一个人?”
“我不一定打他,只要让他不能指挥就行。”
他咬了下牙:“好。”
我双手缓缓抬起,掌心向下,开始结印。体内的法力一点点运转起来,经脉发热,但我不让它外溢。我要等到最后一刻才爆发。
风忽然停了。
雾也不动了。
整个山谷像是被按下了暂停。
那个首领终于开口:“最后机会。交出所取之物,自废修为,可留性命。”
我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