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还在流动，风向没变，碎石坡上没有留下脚印。

陆明轩站在我右后方，呼吸放得很低，手一直握在铁尺上。

我们贴着岩壁往前走了二十步，断崖已经落在身后。我回头看了最后一眼，石门闭合的地方看不出任何痕迹，像从未打开过。可我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他们有名字，有编号，有轮值制度。不是临时据点，是早就布好的局。而我们找到的，只是第三个。

“你觉得他们想干什么？”陆明轩突然问。

我没答。因为我不知道。但我清楚一点——他们不怕留下痕迹，说明根本不担心有人能找到这里。我们不是第一个来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就在这时，断崖方向传来动静。

不是风吹，不是落石。是脚步声，很多人的脚步声，从不同方向同时逼近。地面微微震动，节奏整齐，像是训练过的队伍在合围。

我立刻抬手示意陆明轩停下。他反应很快，马上伏低身体，靠在一块突出的岩石后面。我也蹲下，手按在腰间的玉佩上。

封神系统还在运行。我催动“布大道”功能，在我们周围三丈内设下规则：禁止灵气传导。这样一来，我们的气息不会外泄，敌人无法用灵识锁定位置。

做完这些，我才敢抬头看过去。

浓雾翻滚，看不清人影。但能感觉到杀气在聚。东南西北都有压力传过来，不是散兵游勇，是包抄阵型。他们在缩小范围，一步步把我们逼回据点方向。

这不是巧合。换防的人还没到，他们就已经发现了据点被闯。

说明这里有预警机制。可能是高台上的装置，也可能是壁画本身有问题。我们碰了不该碰的东西，触发了某种感应。

我回想刚才在里面的每一个动作。探灵珠飘起，检查圆盘，翻开木牌……哪一步出了问题？

来不及想了。

一道黑影跃上断崖前的高岩，站定。那人穿着黑袍，和之前在祭坛外看到的一样。面具遮脸，只露出一双眼睛，泛着冷光。

他举起手，身后立刻安静下来。几十个黑袍人分布在四周，手持兵器，封锁所有退路。

“擅闯禁地者，死。”他的声音很硬，像石头砸在地上。

没人回应。

他又开口：“降则生，抗则灭。”

话音一落，周围齐声吼叫，震得雾气翻腾。那些人往前踏了一步，武器出鞘，灵力波动瞬间拉满。

陆明轩低声说：“退不了了。”

我没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