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弟子已经被策反，更不会相信有人正在策划新的乱局。等他们动手那天，一切都会太迟。”

他看着我，没说话。

“但我也不逼你。”我说，“你可以留在这里等我，或者先撤出去。只要你能活着，消息就有机会传出去。”

他沉默了几息，忽然笑了：“你什么时候学会这种话术了？明明自己就想往前冲，还说得好像给我选一样。”

我看着他。

“行了。”他拍了下我的肩膀，“既然来了，我就不会半路跑掉。你说怎么走，我就怎么跟。”

我点头，把图腾的样子记在心里。然后沿着石砖断裂的方向继续前进。地面坡度变陡，通往更深的谷底。空气中那股怪味越来越浓，像是铁锈混着腐叶。

走了大约半炷香时间，前方出现一座倒塌的石台。台基上有烧过的痕迹，周围散落着几块黑色木片，和昨夜岩缝里看到的一模一样。我蹲下检查，发现木片上有被高温灼烧过的印记，边缘卷曲，像是某种仪式用品。

“这些人不止设了陷阱。”我说，“他们在这里做过事，可能是召唤，也可能是献祭。”

陆明轩皱眉：“你是说……他们已经开始了？”

我站起身，望向谷底深处。雾更浓了，只能看见几十步远。但我知道，那里一定还有东西等着我们。

“走。”我说，“别停。”

我们绕过石台，踏上一条由碎石铺成的小径。路很窄，仅容一人通过。我走在前面，每一步都格外小心。手中的剑始终没入鞘，剑柄已经被汗水浸湿。

快到拐角时，我忽然停下。

前方的地面上，有一道新划的痕迹。不是自然形成的，是人为刻上去的，形状和刚才那个逆五芒星的角完全一致。

有人来过。而且就在不久之前。